“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甚平在巴基的尖叫聲中穩穩的掌著舵,整個人淡定極了,仿佛在海嘯上開軍艦并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啾”
巴基的尖叫突然變了調子,因為他發現這艘軍艦忽然不再高速移動,而是詭異的停在了半空。
跑到船沿邊去看情況的巴基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好冷”
赫佩爾輕聲吹了個口哨,“是冰河時代。”
足以覆滅整個馬林福德的海嘯被青雉用能力凍在了襲來的路上,與海水相連的一切都在轉瞬間被寒冰凝結在了一起海灣,海嘯,海面,以及那些出現在海面上的船,包括淵之國和莫比迪克。
他們此刻剛好在海灣的正上方,怒吼與哀嚎響徹云霄,硝煙彌漫在冰面上,裹著金屬與鮮血的味道。
“軍艦被凍住了,我們要怎么下去”甚平不再握著船舵,他走到巴基身邊,也跟著往下看去。
“很簡單,直接跳下去不就好了。”原本一直坐在桅桿上的赫佩爾站起身,她向路飛張開雙臂,“過”來。
過字的尾音還沒說完,比起口頭語言似乎更擅長肢體語言的路飛,就已經主動撲進赫佩爾的懷里,并熟練的纏在了她的腰上,“我準備好了,咱們出發吧”
被搶話的貓頭鷹頓了一下,她失笑著收回手,然后展翅飛到了半空。
原本正在關注下方戰場的甚平突然被鉤爪扣住了手臂,赫佩爾一爪一魚人,直接抓著甚平和泰格飛了起來,她指著一紅一藍兩個魚人,開始催促尚在發呆的伊萬科夫等人,“快點,別磨蹭,挑個喜歡的顏色抱住。”
突然就變成幸福一選一的甚平
兩個都不是很想選的克洛克達爾
早就對傳說中的費舍爾泰格很感興趣的伊萬科夫“紅色紅色我選紅色嘻哈”
被奇怪的人類選中的泰格
比起魚人更想去抱赫佩爾的布魯克“喲吼吼吼我可以選金色嗎呦吼吼吼吼”
赫佩爾與戰國的密談真的很密,這兩個嘴嚴起來比誰都嚴的家伙,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身邊的人,所以卡普是真的以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正真切的面對著家人、立場、正義與對錯的詰問。
早已滿頭白發的卡普沉默的登上了那個扣押著艾斯的處刑臺,戰國原本正站在處刑臺上看顧全局,卡普的到來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著自己的老伙計帶著從未有過的壓抑神情坐在了艾斯的另一邊。
“臭老頭。”艾斯張張嘴,他一時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再說些什么,所以只是下意識的叫了他一聲。
“為什么都不聽話。”
卡普的背不再筆直,他的脊梁微微彎下,痛苦又疲憊,“雖然海賊不值得同情。”
“但家人卻不一樣。”
從來流血流汗就是不流淚,能夠直面黑暗卻不被黑暗打敗,似乎永遠樂天,永遠堅韌的英雄卡普,第一次在自己孫子面前展露出了脆弱的那一面。
他已經用盡全力的去忍耐了,可悲郁是那樣的洶涌,它們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著找不到出路,于是順著眼睛化作眼淚不斷的往下流淌。
“老夫該如何是好艾斯你這混蛋為什么不按老夫說的方式去活”
海軍的英雄卡普,在自己的老戰友和孫子面前淚流滿面,憤怒與悲郁交替著試圖吞噬他的理智,最終又都被卡普親手按下。
他是海軍,他的肩上背負著責任與正義,他必須為他的立場而戰該死的立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呦吼呦吼吼吼吼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混在奇怪的笑聲里突然從天而降,無論是位置還是情緒都太過不合時宜,以至于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卡普抬起頭,上一秒還悲痛又隱忍的表情因為突然過度到了震驚而有些扭曲,他幾乎是目瞪口呆的仰著頭,有些崩潰又有些抓狂,“路,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