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造人人形兵器差不多就是這類存在吧。這可是隱藏款,政府藏得嚴實著呢,普通款是和平主義者,是大熊的模樣。”
有熟悉的破壞欲在看到那個小鷹眼之后從赫佩爾的心底漫了上來,這種破壞欲之前只在面對霍米茲的時候會出現。該怎么說呢,覺醒之后的赫佩爾倒是有點明白為什么夜游神會產生破壞欲了,因為霍米茲是殘缺的靈魂,祂看著難受,而人造人是人造的靈魂,祂看著也難受。
一切非自然誕生的,缺少自我意識的靈魂,祂看著都難受,簡稱不順眼。就像是一盤綠色的圓球里突然蹦出來的紅色正方體,扎眼得不得了,是只要看到就想把那個紅色方塊拍出盤子的程度。
所以赫佩爾其實有思考過,那個歡樂街的女王,斯圖茜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她是她至今為止唯一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會產生惡意的人,但她當初把那種厭惡歸類為她買走了極光的孩子且不吐出來,可現在再想想,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好像根本就沒有理由,她就是討厭她,或者說,是夜游神就是討厭她。
或許是因為斯圖茜擁有自我意識,所以夜游神沒有降下破壞和殺戮的,但祂仍舊厭惡著這種在祂理解之外的東西。
嗯,果然是很任性的鳥,果然是很沖突的文明。
不過赫佩爾理解這種靈魂是因何而來,她雖然談不上什么贊同或接受,但也不會出現這種有些極端的厭惡。
而作為來自信息爆炸時代的我,無論是偏向魔幻類型的果實能力,還是偏向科幻類型的高科技產物,我都接受良好,且頗為喜歡,因為在我的那個世界里,這些東西是通通沒有的,雖然安全卻也實在是寡淡無味,所以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屬于赫佩爾的亂七八糟的世界。
可理解歸理解,喜歡歸喜歡,該動手的時候,貓頭鷹是從不含糊的。
“怎么就出來了一個,我聽著可不僅僅是一個吧。”她走到戰國身邊站定,“要不要先把那個伊姆大人逼出來我看得到她在哪。”
“咈咈咈,你要把她逼進戰場嗎”不再戲弄自家弟弟的火烈鳥蹲在一旁的斷壁上,“你是打算直面那個東西嗎”
“可以啊,唐吉訶德,離開我之后發育的不錯嘛。”貓頭鷹看了眼明顯有點嗨上頭的火烈鳥,“知道的夠多啊。”
她抬頭看看現在還空無一物的晴空,“她敢用我就敢打,你以為我是為誰準備的淵之國。”
“去把她逼出來,赫佩爾。”
戰國冷靜的發動果實能力,變成了一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金色大佛。
赫佩爾吹了聲口哨,“可以。”
她展翅飛向了災厄匯聚之處,白焰環繞在她周身,亦是明亮異常。
于是遠在處刑臺下方的黃猿便明白了,什么叫“很好找”和“都在發光”。
“耶居然是戰國元帥嗎”波魯薩利諾確實有些驚訝,不過他現在分身乏術,根本做不到過去瞧瞧。因為赫佩爾不知道從哪找到個有著遲緩果實的分糟頭,明明弱得要命,但因為被芭卡拉加持了超級幸運,所以總能用各種奇怪又搞笑的方式拖住他。
黃猿
黃猿巴洛克在她的手里愈發棘手了呢。
但其實如果黃猿鐵了心的要脫離馬林福德的戰場,也是做得到的,但是這個分糟頭的出現就是赫佩爾的信號,她不讓他離開馬林福德。
黃猿和赤犬,是需要留下的。
他們兩個必須留在馬林福德,作為壓在海軍一方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