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他們的膚色和翅膀上的火焰來看,這些熾天使的基因樣本都是來自露娜利亞族,來自那個凱多麾下的三災之首炎災燼。
那家伙曾經是被關在世政實驗室里的試驗品,被同為試驗品的凱多救走以后就跟著他一起去當海賊了。
在把空中的機械軍團通通報廢掉之后,赫佩爾直接俯沖向了伊姆的位置。巨大的沖擊力砸穿了地面和冰層,以及瞬移到赫佩爾面前試圖阻止她的小女帝。赫佩爾看著被她用權杖釘在冰里的小孩,這小鬼為了提升速度所以熄滅了背后的火焰,于是防御力大幅下降,無法接住赫佩爾的攻擊。
而伊姆則在小女帝創造出的空檔里再次成功的拉開了距離。
“真是冷淡啊,親愛的,就不能讓我抱抱嗎”赫佩爾隨口調戲著那位伊姆大人。她將權杖拔出,然后一腳踏碎冰層,將小女帝沉到了海里。這兩個露娜利亞族的克隆體太能蹦跶了,先一起去海里泡一會吧。
“你在磨蹭些什么,都說了速戰速決啊戰國。”赫佩爾看都沒看被石化的多弗一眼,她拎著權杖就攻了過去。
與打著打著就因為身邊的人而開始有所收斂的戰國不一樣,赫佩爾是完全不管是不是有人會被卷到她的攻擊里。
當一個人強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們往往就會獨自作戰,因為跟不上他們的伙伴會變成拖累,反而讓他們束手束腳。
麥哲倫是這樣,紐蓋特是這樣,戰國是這樣,赫佩爾也是這樣。
不過赫佩爾這次不打算收斂,她給自己選的“共犯”和“陸地”都不會變成拖累,而相對比較脆皮的小隊成員也早就自覺的回到了鏡世界。恢復原貌的喬雷爾正在搶羅的零食吃,投擲盤古城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喬雷爾覺得自己就快要被餓死了
至于其他還留在外面的人,她不覺得那些人脆弱到需要特意看顧,于是她開始嫌棄戰國,“你難道是什么帶崽的老母親嗎這里沒有需要你疼愛的孩子,趕緊干活,我還忙著趕下一場呢。”
宰掉伊姆從來都不是赫佩爾計劃里的最終目的,宰掉她只是一個必然要達成的過程,真正重要的事都在宰掉她之后等著呢
并非原住民的赫佩爾對這個世界的階層毫無敬畏之心,什么神不神王不王的,羅里吧嗦的煩死了。
“你是泥鰍嗎早晚都要死的,趕緊讓我送你上路,活了八百年,你不累,我聽著都累。”
貓頭鷹一權杖掄碎了一只機械獸的動力內核,“送人回黃泉這件事我可是專業的,真的不來體驗一下嗎”
被貓頭鷹嫌棄的戰國頭頂青筋的加入了戰場,他一邊向伊姆攻去一邊質問赫佩爾,“什么叫活了八百年”
“你以為手術果實為什么會有不老手術的傳言,那當然是因為被用過啊。”赫佩爾一個肘擊將從海里爬回來的小鷹眼擊飛了,“但是在那么漫長的時間里,卻只能活在一座城中,你真的不覺得憋屈嗎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大啊伊姆,你是在坐牢嗎”
在她使用勢以期讓伊姆今天不離開盤古城,卻發現勢根本沒被消耗就完成閉環之后,赫佩爾就意識到了一件事伊姆確實不會離開盤古城,這個果居然不需要一絲一毫的因去推動,這說明伊姆身上不存在離開盤古城的可能性。
那就只有她從未離開過,才會讓因果做出這種判斷。
在一座城里待了800多年怎么待得住的
赫佩爾踏著戰國的沖擊波直接閃到了伊姆面前,她真切的疑惑的望著她,然后用覆蓋著白焰和霸纏的權杖將她從機械獸身上抽飛了,“你明明沒有在高興啊,所以你圖什么呢”
被接連捶出戰場的小鷹眼終于成功的反擊了一次,他極快的抱走了被赫佩爾抽向戰國的伊姆。
“咳咳,咳。”
“呵,所以我才討厭夜游神。”伊姆擦去從嘴角流下的血,她居然回應了赫佩爾,“憑什么你可以輕易的了解所有人,就憑你是神嗎”
“我殺得了你第一次,就殺得了你第二次,你這盞燈太亮了,刺眼。”
“哇哦,真不容易,居然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呢。”赫佩爾落回戰國肩上,她若有所思的跟著小鷹眼移動視線,“總覺得好像有一大盆狗血要從八百年前潑過來,但我不是很想聽你的悲慘過往和愛恨情仇。趕緊回黃泉吧親愛的,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統一這種世界的語言和文字啊。”
“但顯然你的政期該結束了,畢竟你的政治才能實在算不上優秀,是沒有真正的老師手把手教過你對不對你應該不是嫡系王儲吧。”縱觀世界政府處理政事的歷史,完全就是大寫的從毛糙和野路子一點點向相對完善但平庸的處理方式在轉變。
而且無處不浸透著那種古老貴族特有的“高雅”的殘忍。
她大概是已經在收斂了吧,可總不能指望一個從用活人祭神時代里走過來的舊貴族對庶民和奴隸有太多概念,他們在她眼里確實是與牛羊無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