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雷爾。”她輕聲招呼著那朵正在向她走來的玫瑰。
貓頭鷹解除了半獸化,她站在盤旋而起的風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去敲鐘啊喬雷爾給我狠狠的敲就算敲碎也沒有關系”
“去把鐘敲響r敲鐘人”
于是喬雷爾不再往國門的方向走,他抬起頭,仰視著那個站在硝煙與戰火里的女王。
r敲鐘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啊,我去敲鐘。”
他回過身,看向那個在鐘樓里等了他數十年的黃金鐘,“敲給所有人聽。”
時間到了,該輪到你們登場了。
戰國同樣跳到國門上,他看向那個從空中墜落到冰面上的武器殘骸,“將軍了嗎”
赫佩爾看著正游蕩在碎冰里久久不愿散去的瓦史托德,確定了在離開她的視線后,并沒有什么突然出現的人把伊姆救走,于是她笑著回應了戰國,“啊,checkate,已經把王吃掉了。”
“不過,我可沒說過將軍就是結束哦。”貓頭鷹對向她挑眉的戰國比了個心,“共犯時間結束,現在是花車游街時間,也可以叫做百鬼夜行這樣是不是更符合萬圣節的氣氛”
戰國同樣解除了果實能力,他眼皮一跳,“花車游街”戰國選擇性無視了后面那個怎么聽怎么不詳的別稱。
“哎呀呀,在你離開馬林福德的這段時間,想來積壓了許多匯報沒有處理吧,說不定你的部下們已經著急到想要篡位自己當元帥了耶。”
戰國
戰國
戰國
這只鳥又背著他干了些什么難道當共犯本身也是被算計好的一環嗎可惡啊有不好的預感有十分不好的預感啊
吃掉一個本就不應該存在的王,并不能對這個糟糕的世界產生太多的正向影響。
事實上,王的消失,不過是解放了五老星而已,其他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等級依舊森嚴,制度依舊陳舊,世政與海軍之間的關系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所以吃掉王這件事,重要,卻也不重要,但它必須發生。
只有發生了,世界政府才能從一個句號變成一個逗號,得以被繼續書寫規則。社會形態的更替永遠不可能是和平過渡,也做不到瞬間邁開極大的步子,那樣只會讓秩序走向崩散,最后又被倒擠回錯誤但熟悉的舒適圈。
所以赫佩爾打算自己去做五老星,去做那個等著被革命軍推翻的人。
按理來說,自上而下的改革,與自下而上的革命,永遠不會發生在同一個國家里,但赫佩爾覺得,這件事未必不能發生在這個世界,因為這里有她在。
她可以去做那個不可能存在的人。
沒有不可能
這是她從路飛身上學到的東西,她的伙伴用最精準的破壞教會了她這件事連戰國與阿鶴都做不到精準打擊赫佩爾布下的局,那個臭小子卻輕易的做到了,而且精準到差點直接毀了瓦史托德小隊的兩個核心。
如果失去了靶靶和模仿,那今天就會走向另一個結局,那大概是她被另一個王吃掉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