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照單全收,反正養得起。”
貓頭鷹在心里噼里啪啦的打起了小算盤,只是短短的一個瞬間,她居然都已經琢磨到“收編”白胡子海賊團之后的職責劃分問題了。
“喂喂喂,你在說什么呢yoi。”馬爾科第一次用拒絕的姿態站在了赫佩爾與紐蓋特之間,“不要開玩笑了yoi,老爹是我們的,就算是養老也是我們來養啊喂。”
可惜貓頭鷹的算盤已經打起來了,她同樣第一次把馬爾科也算進了棋盤里,“別緊張啊,我又不是只打算要他一個人。”
連盆端走,必須連盆端走。
不過這事兒不能急,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她現在有的是時間了。
“死丫頭看看你干得好事你怎么敢的”
終于接收完全部匯報的戰國咆哮著向赫佩爾發出了巨大的沖擊波,“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不是說過了么是花車游街啊”
赫佩爾站在莫比迪克號上沒有動,她同樣一拳轟向了戰國的方向。狂暴的白焰與強橫的佛光撞在一起,霸王色的氣浪亦攪碎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切,兩邊的攻擊都在發光,就像是直接在空中對轟出了一顆人造的太陽。
在承受了巖漿與空震之后,馬林福德又承受了一次神與佛之間的對抗,這座島終于開始不堪重負島上的建筑逐漸搖搖欲墜起來,就連本部的大樓也開始崩塌,眼瞅著就要徹底倒下。
“icea。”
已經趕回馬林福德的庫贊無奈的用能力加固了整個城市,寒冰攀上出現裂紋的本部外墻,連帶著那塊戰國親手刻下的正義牌匾一起,牢牢的凍在了原地。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么”庫贊向波魯薩利諾問道,“外面很亂”
與庫贊和薩卡斯基不同,波魯薩利諾過于整潔了,他的西裝上甚至沒有出現一條褶皺。可光就是這樣,光與冰不同,與巖漿更不一樣,光是輕盈且沒有重量的,他幾乎沒有過狼狽的模樣。
“耶,也沒什么。就是克魯魯的陪都突然宣布要脫離王國,然后東海的陪都們就開始接一連三的跟著鬧獨立而已。”
黃猿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里,慢悠悠的跟庫贊同步著情報,“北海那邊的國家似乎是秘密聯盟了,他們居然橫渡了無風帶,向西海發起了侵略戰爭呢,嗯,真可怕啊。”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黃猿抬起一只手,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聽說bi現在正在瑪麗喬亞發瘋,或許你還記得她的那個思食癥么”
“她似乎正在為了一直沒等到的蛋糕而發狂呢,耶,果然很可怕啊。”
庫贊
克魯魯的陪都,不就是羅格鎮嗎那個位置的重要程度有目共睹,如果羅格鎮脫離了王國的控制,那它就要變成比自由港還要更夸張的存在了。
至于北海發起的侵略戰爭北海與西海之間隔著新世界,那片海域一直在四皇的角力里維持著表面的平衡,一旦小小姐掌握了在無風帶來去自如的方法,又同時得以掌控北海與西海,那被夾擊的新世界似乎就要開始重新洗牌了。
北海、新世界、西海,這三個地方一旦連成一條線,那就相當于把整個世界切下一半收入囊中。紅土大陸竟然成了阻攔赫佩爾鯨吞蠶食的唯一防線,要不是那個大陸將世界一分為一,圈住了另外一半,那大概東海這次就不僅僅只是陪都們自己在鬧了吧。
至于被四皇入侵的圣地,那大概又是小小姐給他們留下的選擇題。
海軍現在的主要兵力被集中在馬林福德,這里有著白胡子海賊團和淵之國作為敵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脫離戰場去支援其他地方的戰力是有限的。
那么這有限的,能被啟用的戰力,究竟是要先去援救被四皇困在圣地的天龍人,還是先去支援被北海艦隊長驅直入的西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