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自己愈發失控后,赫佩爾直接按下了自己的暫停鍵。
她真的是說到做到,說不管就真的不管了。
戰國被趕鴨子上架,接過了赫佩爾手里的nb。
這位突然上崗的掌舵人與被他掌的舵都很頭大,但赫佩爾會相中他是有原因的,他可是戰國啊,他是佛呢,他接得住的。
戰國也確實不負眾望,他一邊咆哮著怒斥任性的貓頭鷹,一邊罵罵咧咧的把貓頭鷹留下的尾巴全部處理好了用一整個夏天的時間。
本部所有能用的人幾乎都被他派了出去,甚至包括剛被征調來的一笑,這位空降的新大將用不停刷新的顯赫戰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但戰國之所以能把戰力都外派,是因為赫佩爾和淵之國一直都沒離開過馬林福德,她和她的國填補了本部戰力空懸的問題,這位女王現在就是威懾本懾,比海軍大將都要好使的多。
這同時也是戰國對赫佩爾表達信任的方式,他用足以要命的實際行動回應著赫佩爾對他的信任在互相審視了20年之后,他們終于能信任彼此了。
泰佐洛對赫佩爾給自己找的伙伴b表示贊同,他同樣是個不信神佛的人,亦對宛如寓言一般的歌謠嗤之以鼻,那首歌在他眼里跟命運二字無異,而淵之國上上下下最討厭的就是命運了,他們都是不信命的人。
因為他們都是被命運拋棄的人。
是王把他們從亂葬崗里撿回去的。
所以但凡知道歌謠的國民,都天然的帶著一份抵觸憑什么要王聽從命運的安排
但其實赫佩爾對這件事并沒有太多抵觸,伙伴越多越好,她倒是不介意命運給她安排個伙伴出來。只是這個被命運安排來的伙伴醒的太慢,她等不了,也沒辦法再等下去,所以她索性就不等了。貓頭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等待的人,她更喜歡主動出擊,所以在等待了漫長的時間卻依舊等不到結果的赫佩爾,自己去找伙伴了。
在馬林福德待著的這段時間,除了給戰國壓陣以外,赫佩爾也沒閑著,她開始“磨刀霍霍向豬羊”。但泰格糾正了她的用詞,他要她隨便換成什么都好,但不要是動物。
“他們確實不配稱之為人,但他們不配是他們的事,你可以罵他們,但不能真的拿他們當動物。”
一直被世界貴族當魚看的大魚人,到了終于能翻身的時候,卻反過來勸自己的王不要過界,他揉著貓頭鷹的腦袋,“不要成為第二個佩戴曜玉的人。”
于是“磨刀”磨得正起勁的貓頭鷹再一次頓住了,她與眼含擔憂的泰格對視了一會,然后默默的將自己的手塞回了泰格的手里,“嘛,知道了,我答應你。”
赫佩爾帶著點不甘愿的收斂了自己的殘忍,但該死的人還是要死,只是現在可以死的不那么痛苦。
嘖,便宜他們了。
總之,成王敗寇。作為戰勝國,又踩著討伐“背叛誓言的叛徒”的道德制高點,赫佩爾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最高權力中心。
這位說一不二的新中心給自己安上了金星的名號,然后用一整個夏天的時間做了三件事
一是徹底廢除奴隸制。
二是罷黜了天龍人世界貴族的名號,將“世界”從他們的頭上摘了下去。
三是世政改制。
五老星的職權被徹底合并,但又按著海域劃分出了權力邊界,看上去就像是在分裂這個世界一樣,從一變成了五。
但赫佩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因為世政現階段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真正的統一,強行捏在一起是什么下場已經有目共睹了,那還不如先分開,各自發展,休養生息。等什么時候世政背得起世界政府這四個字了,再談以后。
“只要一想到世政里養著一堆世襲的草包我就很無語,當初究竟是哪個蠢貨定下的規則,世界是那么好統一的嗎他當是國家呢他知道世界有多大嗎”
“可是社長奴家也是草包啊奴家不懂政治啊為什么要奴家繼續扮演薩坦啊”
r2整個人都要扭成麻花了,這只畫著夸張彩妝的天鵝開始繞著貓頭鷹瘋狂轉圈,“奴家也什么都不會啊”
“又沒讓你演一輩子,先幫我過個渡,這不是缺人么。”貓頭鷹隨意的擺擺手,“你先把土星的位置填上,等有合適的土星出現之后,薩坦就可以死了。”
代表著“中”的偉大航路被赫佩爾安在了水星的頭上,雖然中聽上去很厲害,但但凡是有點地理常識的人都知道偉大航路的面積是最小的,在四海面前根本不夠看,資源還難采,基本上就是大寫的華而不實。
但它夠華,所以舊派一方的勢力對這個安排居然也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