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確實是庫贊,但似乎不是我的庫贊”
赫佩爾捏著庫贊的后脖頸沒松手,她連武裝色都用上了,“解釋一下”
被捏住的庫贊有些不適應,他已經太久沒有跟別人產生肢體接觸了,更何況是這種有些親密的動作。
不過,在他尚且思考究竟要怎么回答時,他的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像是已經重復了千百遍,等庫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握住了赫佩爾的小臂。
庫贊
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雖然這位赫佩爾小姐確實是庫贊的愛人,但顯然并不是他的那不是他的月亮。
“說真的,我也不太清楚。”庫贊松開了自己的手,“突然就跑到,嗯,這邊來了”
這應該不是夢吧,畢竟他真的沒有這種想象力。
“不過在過來的一瞬間我聽到了車鈴聲。”庫贊相當配合的講起了細節與自己的猜測,“或許是我們剛巧在同一個位置重疊了,但是前進的方向不一樣,所以出現了交叉”
明明被人捏著致命處威脅,庫贊卻沒有產生太多的緊迫感,他堪稱是放松的站在赫佩爾面前,向她做出了承諾,“我不會跑的。”
“你看起來似乎在忙一些很重要的事,去忙吧,我就在馬林福德。”
“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赫佩爾皺著眉看他,她沒有聽到謊言的聲音,所以至少被庫贊說出來的這些話,是真的。
可赫佩爾實在是太了解庫贊了,即便這個庫贊不是她的庫贊,可庫贊就是庫贊,庫贊的小習慣沒有變。
他在隱瞞些什么。
赫佩爾不再捏著他的后脖頸,她將五指插進他的頭發里,“真有趣,你對如何面對我這一點很熟悉。”
對夜游神說謊是沒有用的,但可以選擇不說。
“明明是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卻沒問過我是誰,怎么,你認識我”
庫贊“”
雖然已經在“夢”里經歷過一遍這邊的人生,可“夢”終歸是“夢”,庫贊沒有切實的面對過赫佩爾,所以哪怕已經知道這位女士十分的棘手,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赫佩爾的棘手程度。
頂著一身破綻卻不自知的庫贊先生被貓頭鷹揪住了頭發,顯然貓頭鷹小姐并沒有打算放任他自由行動。
“我確實在忙,但也不至于忙到對自己的男人不聞不問的程度。”
說著情話的貓頭鷹卻沒什么緩和的表情,她似乎是在生氣。
可這氣出現的時間似乎不太對,她在發現他換了個芯的時候沒有生氣,在發現他有所隱瞞的時候沒有生氣,卻在他承諾自己不會跑之后動了怒。
被關進牢房的庫贊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海樓石手銬,有些茫然的問前來看熱鬧的喬雷爾,“我說錯話了”
已經從赫佩爾那聽完前因后果的喬雷爾,“差不多吧,看來另一個世界的你沒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
“我不會跑換句話說不就是不用管我么。”
喬雷爾拖過一把靠椅,直接坐在了庫贊正對面,“好了,閑話少說。在王簽協議的這段時間,讓咱們聊聊兩邊不同的地方吧。”他打開了帶過來的錄像電話蟲,然后嫌棄的看了眼坐在牢房里的庫贊,“你現在看上去像極了流浪狗。”
“真是看不慣你身上這股落魄勁。”喬雷爾不滿的輕嘖著,“來吧,坦白從寬,你最好抓緊時間。”
“否則等王騰出手來自己問你,可就沒有我這么好說話了。”
與提前拿到記憶的離任版庫贊不同,從未離開過海軍的庫贊是在抵達那邊之后才得到了另一個自己的記憶。
然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庫贊的手順著慣性落在了駱駝的頭上,他成功的喚醒了駱駝,可他卻不打算離開這里。
庫贊直接席地而坐,他按著自己的額頭,試圖捋順突然出現在腦子里的,那些不屬于他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