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單名一個千字,似乎剛成年不久,但在謀劃一道上已經初露崢嶸。
與武斗派不一樣,智將往往是青黃不接的,因為出謀劃策這種事實在是吃天賦,很難人為培養出真正的“將”。
小千被阿鶴帶去了參謀部,她打算在自己退休之前好好帶一下這個新人,以接班人的身份。
但她是被“惡作劇”吸引來的,或許是智將在幼生期都有著各自古怪的小愛好,所以在確定小千不會突然離開之前,作為疑似吸引她的源頭,薩卡斯基被戰國和阿鶴聯合“鎮壓”了。
薩卡斯基
勤勤懇懇的赤犬大將在從新世界返回本部的第一天被告知失去了自己的工資卡,但他其實根本沒時間外出消費,海軍給他的物資已經足夠了,所以他對自己的“追求者”拿走自己的工資卡這件事反應并不大。
“是很有天賦嗎”
薩卡斯基對跑來打趣他的波魯薩利諾問道,“不是舊派那邊的人吧”
“耶,真是無趣,你就不能關心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么。”波魯薩利諾慢悠悠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一看就是隨便涂鴉出來的請帖,“那家伙可是拿走了你的私印和簽名,正興致勃勃的打算舉辦一場沒有新郎的婚禮呢。”
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突然覺得那個流傳已廣的說法很對,能被冠以“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惡劣”,他們總是有著屬于自己的惡趣味。
別說鶴中將沒有,她要是真的沒有惡趣味,那個海流氓也不至于一聽到她的名號就想要立刻離開。
不過,如果那個千真的可以成長為海軍未來的脊梁,那這些小小的惡劣便不算什么。
他們需要新鮮的血液。
新鮮,且沸騰的血液。
薩卡斯基不再關注這些他眼里的小插曲,他接著問黃猿,“青雉被關起來了為什么”
“耶為什么呢我也不清楚呢。”
波魯薩利諾將那張涂鴉請柬塞進了薩卡斯基的上衣口袋,“但他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總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就要發生了,耶,真是好可怕啊。”
波魯薩利諾突然覺得自己或許有烏鴉嘴的天賦。
尤其是在他接收到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之后。
像是禮尚往來,被植入了“病毒”的原世界,將那些被打上赫佩爾標記的人的記憶也順著庫贊投放了過來。
又是一次大范圍的停頓。
原本簽字簽得好好的乙姬突然扔下了手里的鋼筆,她淚流滿面的撲向就坐在身邊的赫佩爾,緊緊的抱著她,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樣,“你是真實的對嗎你真的存在對吧”
白星也突然將赫佩爾和乙姬都捧了起來,她將她們捂在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鸮大人,您能來魚人島真是太好了嗚嗚啊啊”
三位王子和尼普頓王雖然沒有加入這個有點擁擠的懷抱,但他們同樣一個接一個的發起瘋來,拿著那份移居協議邊哭邊笑,邊笑邊哭。
貓頭鷹的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問號,她一邊安撫著懷里的乙姬,一邊環視了一圈突然情緒崩潰的眾人。
等等發生了什么啊啊
她有些茫然的看向泰格,試圖搞清楚是不是人魚之間有某種特殊的溝通方式,比如心靈感應什么的,結果她發現泰格也沒好到哪去,他居然在憤怒。
貓頭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么生氣的泰格了。
“薩卡斯基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卡普突然捶碎了他們的圓桌,他氣哄哄的沖出了大門,看上去怒不可遏,可在貓頭鷹聽來,正在罵罵咧咧的卡普卻渾身洋溢著某種愉快的氣息。
他好像,還挺開心的
赫佩爾
赫佩爾若有所思的將聽的面積鋪得更廣,果然,新世政與新本部里到處都是悲郁與憤怒,大家的情緒都在一瞬間有了不同程度的決堤。
而她就像是被屏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