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對這個“登錄”地點很滿意。
她像回家一樣自然的走進了屬于異世舅舅的g1,因為過于理直氣壯,守在正門的海兵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要攔一下。
他們看看走進去的赫佩爾,又看看跟在赫佩爾身后去而復返的庫贊,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那個”
巡邏隊的隊長突然出現,他按住了正試圖出聲阻止的新兵,“沒事,是客人。”
話臨出口,同樣得到另一個自己記憶的隊長先生到底是改了稱呼,他稱赫佩爾為客人。
“去站崗吧。”他拍拍這個新兵的肩,笑著將他推回了崗位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雖然目前經歷的一切都有些詭異,但那是赫佩爾小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幾個跟在鼯鼠身邊二十多年的老兵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默契的緘口不言,又默契的保證著赫佩爾一路暢通無阻。
海軍基地的規劃都差不多,所以赫佩爾輕而易舉的摸到了鼯鼠的休息室。她熟門熟路的找到了異世舅舅的衣柜,然后拿出了他的淺紫色條紋西褲。
貓頭鷹伸手去夠自己身后的拉鏈,她穿的是魚尾裙,漂亮是漂亮,但是耽誤她踢人,所以她打算換一身適合活動的衣服。
剛跟著走進休息室的庫贊腳步一頓,才邁進來的腿立刻又收了回去,他相當自覺的等在了門外。
但庫贊的聽力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還是能清晰的聽見拉鏈滑動的聲音。
赫佩爾一邊換衣服一邊感興趣的出言調侃他,“我問過泰格了,他說那種記憶覆蓋像是親身體驗一樣,類似于活了第二遍。”
“既然你是庫贊,那你親身體驗過的事情應該也不少了吧,居然還這么害羞嗎”
赫佩爾把換下來的魚尾裙掛回衣柜,然后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要知道,每次你一克制起來,我就會想要欺負你啊。”
被調侃的庫贊面色有一瞬間門的不自然,他突然就跟另一個世界的薩卡斯基同頻了能被冠以“智”這個稱號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惡劣,她們總是有著屬于自己的惡趣味。
被貓頭鷹的惡趣味“攻擊”到的庫贊試圖轉移話題,“啊啦啦,鼯鼠的衣柜里原來還有女人的泳裝嗎”
雖然是為了轉移話題,但庫贊也是真的在詫異,因為赫佩爾是穿著泳衣出來的。
“本來是打算簽完協議就去沖浪的,所以直接把比基尼穿在裙子里了,誰知道后面會發生這些事。”
赫佩爾將手伸進西褲口袋翻了一下,果然翻出一個打火機,“這些小習慣還真是一模一樣,怪有意思的。”
于是順著聲音找過來的鼯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著過于清涼的赫佩爾。
舅舅大人嘴比腦子快,“你也不嫌冷去換件衣服。”
鼯鼠
等等,他沒打算第一次見面用這句話做開場啊
但是赫佩爾對這個開場適應良好,她扯了一下泳衣的肩帶,“不要,你那些上衣一個比一個悶,我才不穿。”
她走向鼯鼠,抬手就把她舅的發圈給解了下來,“借我用用,我沒帶。”
赫佩爾隨手扎了一個亂糟糟的丸子頭,珍珠耳環和配套的雙層珍珠項鏈與她天青色的泳衣意外很搭,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人美所以隨便亂穿也很好看,總之,把混搭進行到底的貓頭鷹完全不在意這些細節,她已經開始琢磨起如何利用一個晚上的時間門好好跟這邊“打個招呼”了。
雖然只能待一個晚上,但好歹還能待一個晚上,總比不能強。
赫佩爾給了這邊有些拘束的舅舅大人一個愛的抱抱,然后說出了那句每個家人在離開家之前都會說的話,“我出門啦”
在鼯鼠反應過來之前,赫佩爾直接拉著庫贊跑走了,她邊跑邊回頭跟鼯鼠揮手,“是出遠門哦”
是了,就當她是出了一趟遠門吧。雖然聽不到我回來了這四個字,但至少他已經知道,那孩子只是在很遙遠的地方生活,而不是不存在。
“去吧。”
鼯鼠站在原地目送著跑遠的赫佩爾,“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