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羅斯佩羅突然自覺認領了貓頭鷹安排給他的“心靈導師”身份,雖然他不想,但是他該死的跟那只鳥有著默契他明白這場游戲不僅僅只有一個目的。
在向世界強勢宣告白胡子海賊團回歸之余,這也是那只鳥專門給卡普和馬爾科的“散心平臺”,她希望他們能毫無后顧之憂的發泄一下積攢的負面情緒,在殺完想殺的人和該殺的人之后,在天亮之后,就要收拾好那些破敗的過往,繼續往前走了。
“這里可沒有需要你去看顧的弱者,佩咯啉。”
要佩羅斯佩羅說,白胡子海賊團的殘黨之所以在那場了斷之戰里輸得徹底,完全就是因為拖后腿的人太多。
從來不走溫情路線的糖果大臣在心里對那場戰爭做出了一針見血的評價,不過他沒把這句有些傷人的評語真的說出口。
超級話癆的糖果大臣從記憶中學到了一些離他很遠的東西,比如,為什么要在適當的時候閉上嘴。但與之相對應的,原本并不經常調侃別人的他,現在總是能十分自然的說出點揶揄人的話,“需要我給你加油嗎我可以做出豹紋樣式的橫幅喲,佩咯啉”
顯然,即便他再不愿意承認,這場記憶覆蓋也確實改變了他的一部分。
這是好事嗎佩羅斯佩羅不確定,但至少感覺還不壞
“我不喜歡豹紋”馬爾科被一秒拉回了另一個世界,他有些抗拒的皺起了眉,“你就不能記住點有用的東西嗎”
“kukuku,不勞費心,我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佩羅斯佩羅試圖閉上又開始想要揶揄馬爾科的嘴,可惜他失敗了,“雖然連情人榜的前六都沒擠進去,但顯然那位女王也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怎么樣,有沒有開心一點”
“”
不死鳥頭頂青筋的看著糖果大臣,突然就覺得在加入游戲之前,他應該先揍他一頓才對
在馬爾科與佩羅斯佩羅“交流感情”的時候,赫佩爾已經跟匹薩羅玩了有一會了,但大概只有赫佩爾單方面覺得那是玩。
沒打算在游戲中取得勝利的貓頭鷹在做試驗的過程中不小心拿走了一分,沒辦法,那個總是想要偷襲她的狙擊手實在是有點煩人,瞬移果實在她面前毫無用處,范奧卡進出空間夾層的時候在她聽來簡直就像是在敲門。
她輕而易舉的扣住了這只來回亂竄的小蟲子,然后奪過了那把完全破不開她防御的槍當手杖,一槍托掄碎了他的頭。
“好了,礙事的家伙已經消失了,讓我們繼續吧。”
貓頭鷹隨手扔掉了范奧卡的尸體,她倒提著那把狙擊槍向開始散發恐懼情緒的匹薩羅走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喵”
明明有著五米多的身高和十分粗狂的外貌,但這位惡政王的口癖卻十分可愛,他居然喜歡在每句話的末尾“喵”上一聲。
“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我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新船長喵。”
赫佩爾一邊漫不經心的學著匹薩羅的口癖,一邊用纏繞著霸氣的狙擊槍將他從墻壁里抽了出來,“與巖石同化這種事琵卡也做得到,島島怎么說也算是石石的上級果實吧,再給我一點驚喜嘛,你還能做到些什么”
“能移動或翻轉島嶼嗎能把一座島隔成兩座嗎隔開之后還能同時控制嗎”
赫佩爾將尚且粘著范奧卡鮮血的槍托抵在了匹薩羅的腦袋上,“你這家伙,該不會一點延伸的東西都沒開發吧”
“嗯說話啊,沒用的喵先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