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成為島嶼人之后反倒變成了超大型的靶子嗎”
貓頭鷹若有所思的捏著自己的下巴,“有點像堅城的大頭目狀態啊。”
其實無論是卡彭貝基的城堡人,還是阿瓦羅匹薩羅的島嶼人,這兩個狀態明明都是防御力超強的,堪稱是銅墻鐵壁的完美防御。
可惜他們一個遇見了bi,一個遇見了英雄卡普,在攻擊力占據絕對優勢的前提下,這種大型防御便真的變成了大型靶子,揍起來不要太容易。
在赫佩爾摸魚的這段時間里,積極找旗的玲玲與凱多已經分別拿到了3分,但由于赫佩爾這邊只拿了兩分,所以現在蜂巢島里還存在著兩面旗,這就很容易出現狀況外的44:2的分數。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貓頭鷹向正在逃竄的匹薩羅歪了個75°的頭,“哎呀呀,看來今天的試驗只能到此為止了。”
她向匹薩羅的方向伸出手,“永別了。”
終于等到自己上場的白焰雀躍著呼嘯而過,“永別了”
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正在逃跑的惡政王被過于兇猛的能量扭斷了脊柱,緊接著便氣化在溫度極高的炎光中。
將比分拉回33:3的貓頭鷹滿意的收手了,她看向好像在發呆的馬爾科,“你最好快一點,否則說不定連最后一面旗都會錯過。”
因為同行者殺人速度太快而來不及手刃仇敵的馬爾科
但這或許不能怪他,畢竟,他是馬爾科啊。
比起殺戮,他更擅長的其實是治愈,不能因為他是船副就忘記這只不死鳥其實是個船醫的事實。
雖然頂著海賊的身份,但這家伙在往常的戰斗里更多的是“打敗敵人”而不是“殺死敵人”,那些被他打敗的海賊陸陸續續都加入了白胡子海賊團,最后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十分和諧的一大家子。
馬爾科不是沒殺過人,他只是很少下死手而已,所以對殺人這件事不算熟練。不死鳥大概是這次前來蜂巢島的6個人中手里人命最少的家伙,連赫佩爾都要比他多。
多得多。
貓頭鷹開始給不死鳥開后門,她指著最后一面旗的藏身處,“快去吧,跟著夜皇后。”
絕望之花從島嶼深處探出頭,它們擰在一塊織起了網,在攏住毒q的同時揮走了玲玲的雷霆,“嗯,病病vs船醫還挺對稱的。”
“赫佩爾你怎么幫上凱多了”
玲玲對赫佩爾出手攔下她的攻擊很不滿,“馬爾科現在不是你的人啊”
“就當我是色令智昏吧。”貓頭鷹笑嘻嘻的踩著焰云騰空而起,她攔在玲玲面前,“讓我做一個晚上的昏君嘛,要知道,不死鳥的低鳴真的很戳耳朵啊。”
“喔啰啰啰啰你要為了他承認自己是低級海賊嗎”
金色的繁復花紋在赫佩爾的肌膚上明滅起來,襯著她的金眸與焰發,宛若懸空而至的不動明王,只是這尊明王此刻并不是怒容,她是笑著的,且笑得十分張揚,“哈哈哈哈哈輸了的就是低級海賊,要表演節目。”
赫佩爾重復了一遍自己前不久剛定下的規則,“我可是要表演節目的,那自然要輸才行啊”
“我才不要做低級海賊”玲玲開始生氣,“不要攔著我”
“天上之火”
她突然把普羅米修斯砸向赫佩爾,同時想起了自己一直在看熱鬧的大兒子,“佩羅斯佩羅去搶旗子”
被扔出去的大霍米茲整只茲都不好了,“媽媽你忘了嗎火對她沒用啊”
其實普羅米修斯想說的是霍米茲對她沒用啊那是霍米茲的天敵啊媽媽
被自家老母親召喚的佩羅斯佩羅從自己的糖果靠椅里起身,“kukuku,看來不能偷懶了,佩咯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