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挑眉看向坐在一旁裝傻的烏索普,“又是你干的好事”
“啊哈哈哈,我不是,我沒有”他才沒有說過什么鸮會吃小孩的話
赫佩爾對這個耶穌布的兒子印象很深,因為他是她少數幾個總是聽見謊言的人。這家伙不僅總是對她說謊,還總是對自己說謊,似乎說謊這件事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里。
但說謊歸說謊,這小子在做事時卻誠實得很,差不多就是知行合一的反義詞。
要赫佩爾說,烏索普之所以會出現這么別扭的性子,完全就是耶穌布的錯。父親角色的缺失往往會給孩子帶來一定程度上的性格缺陷,在已經有debuff的前提下,這對留守在村莊的母子還要因其海賊的身份而受到輿論的牽連,簡直就是毒上加毒。
烏索普能以一個“好人”的身份長大成人,完全都是他母親的功勞。他的母親盡全力保住了烏索普本身自帶的勇敢底色,這才得以讓他總是能在陷入絕境時爆發出真實的自己,然后向死而生。
貓頭鷹慢吞吞的喝著山治的特調果汁,沒有為難烏索普的意思。她其實還蠻喜歡這小子的,所以她不怎么喜歡耶穌布。
貓頭鷹不是很懂既然一定要選擇大海,又為什么一定要結婚生子。可能這就是海賊吧,可以為了拋棄一切,包括妻子和孩子。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應該賠給你們一個舵手”赫佩爾咬著吸管含糊的說道,“這邊的甚平是不可能給你們的,他是太陽海賊團的船長。”
“倒也不用說賠吧。”因為赫佩爾不喜歡煙味,所以山治沒有點燃自己的香煙,為了抑制煙癮,他含著一個棒棒糖,所以聲音也有些含糊,“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總是不同的,沒必要完全一樣不是么。”
“沒錯我要自己找”邊哭邊吃,邊吃邊哭的路飛突然加入了談話。
因為在記憶里失去了哥哥,又差點失去山治,所以路飛現在既無法停止哭泣,也無法停止“吃”這件事本身。這是山治做給他的早飯,這可是山治做給他的早飯無論如何都要吃掉,一定要全部吃掉
“嗚嗚嗚嗝,我自己找”
赫佩爾看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路飛,在他即將當面表演只要是山治做的食物就算臟了也要全部吃掉之前,赫佩爾直接捏著他的腦袋把他抻離了那盤烤肉。
“你可饒了我吧,小混球,我不想看到這種助興節目啊。”
羅賓發動花花果實的能力在路飛身上長出手臂,用餐巾給他擦了一把臉,“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多謝,好多了,但顯然沒什么用。”赫佩爾看著在她手里哭得更賣力的路飛,“我過來的時候你不是都已經緩得差不多了嗎這是后反勁”
在剛剛抵達萬里陽光號的時候,路飛雖然明顯也哭過且十分蔫吧,但他明明都已經開始平靜了,結果看了赫佩爾一眼后,這小子反倒開始更上頭了。
赫佩爾不問還好,她這一問,直接把路飛送上了第三波。
路飛在草帽海賊團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放下了手中的骨頭,他居然在吃肉和回答之間選擇了回答。
又是熟悉的橡膠纏繞,路飛把赫佩爾里里外外纏了好幾圈,“嗚啊啊啊啊可是艾斯死了真的死掉了而且那邊為什么沒有你啊你也死掉了嗎”
“我沒見過你啊你沒去戈爾伯山嗎可是那邊也沒有好吃的極光商會,那邊什么都沒有”
雖然路飛不擅長思考,可路飛卻要比所有人都更早感知到異樣她不存在。
她是不存在的。
那個世界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伙伴。
與赫佩爾的聽不同,路飛的聽是聆聽萬物之聲,他是唯一一個能聽見赫佩爾聲音的人。不是因為尼卡,這是他自己的天賦才能,他聽得到赫佩爾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