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腹黑的羅賓不再對赫佩爾感到恐懼之后,完全招架得住赫佩爾那些小小的惡趣味,她甚至開始反向打趣,“說到眼福的話,果然還是那位青雉先生更有眼福一些吧。”
赫佩爾看向似乎完全放開的羅賓,有些稀奇,“你不怕我了”
“”
羅賓將碎發抿回耳后,“與另一個世界的我相比,我要幸運很多。”
她其實從未真正走出過赫佩爾的保護圈,一直只在淺層的黑暗里徘徊,那些真正的惡意都被極光提前按回了暗流,未曾真的出現在她面前過。
但這份保護太過隱秘,如果不是從另一個自己的記憶里見識到了真正的暗世界是什么模樣,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有所察覺。
“社長大人果然很過分,完全不給別人感謝的機會。”issasunday大膽的指責起了issdionysia,“居然讓我變成了承載著恩情卻不自知的笨蛋,真是太過分了,社長。”
被控訴的貓頭鷹眨眨眼,她開始往羅賓的身邊湊,“耶膽子很大嘛小鳥”
被戰國他們叫著那只鳥的赫佩爾開始管別人叫小鳥,但是羅賓在她眼里確實是小小一只,畢竟她還沒有她的權杖高。
赫佩爾輕易的捏住了羅賓的臉頰,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開始往兩邊扯,把這個大美人捏成了面團,“看來路飛把你養得很好嘛,都已經這么活潑了。”
“人果然還是要曬太陽才行,只有溫暖的陽光才能驅散那些冷。”
所以
希望另一個世界的路飛能順利的帶來黎明,然后高懸于天穹,成為世界的太陽,所有人的太陽。
希望他能成功覺醒,敲響那只沉睡的解放之鼓,敲給所有人聽。
那樣的話,那一邊的大家應該就能走出泥沼了吧會幸福的吧會活著的吧
戰國的白發和庫贊的斷腿在赫佩爾眼前一晃而過,她沒忍住嘆了一口氣,也收回了在羅賓臉上作亂的雙手。
貓頭鷹開始用指尖輕點羅賓的發旋,“你想不想把古代文字教給別人”
羅賓被這個問題驚住了,她難得的有些茫然,“古代文字不是禁忌嗎”
“哦,是嗎那現在不是了。”
赫佩爾收回手,她也背靠在池壁上,跟羅賓排排坐,“我可是金星,我說得算。”
“不過,也確實不能一上來就大范圍的解封,人多了反而容易被舊派渾水摸魚啊。”赫佩爾歪著頭盤算了一會,然后在羅賓愈發驚訝的目光中指向了自己,“你覺得我來當第一個學生怎么樣羅賓老師”
“有沒有什么學習筆記之類的東西那種文字很難嗎我還想先去約會的誒,可不可以先讓我自學啊”
羅賓看著身邊這個自顧自就安排起后續的女人,突然就覺得自己被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擊中了她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那道鎖在歷史上八百年的枷鎖就變得粉碎,再不能束縛任何人。
只有陽光才能驅散那些冷嗎
或許并不是。
壁爐可以,溫泉可以,毛毯也可以。只要是想要得到溫暖的人,總會找到自己取暖的方式,所以最重要的,其實是“想要”本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