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齒縫間一點點擠出來的聲音惡狠狠的語氣,說著最客氣的話語,看著身后原本興致勃勃的禪院晴御立刻失望的“啊”了一聲,她平穩的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從電線桿上下來。
右手隨意的抬起,拍在緊閉雙眼的章魚狀咒靈身上,對方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直接消散在了空中。
禪院晴御若無其事的起
身,雙手放在腦后,悠哉悠哉的向前走著,仿佛剛剛那個試圖抬起地球的人不是她一般,悠悠道“本來還想把這東西偷偷丟進老頭子房間里,在他身上吸上十天半個月的,看來是不行了,真可惜”
禪院一野嘴角一抽,他幾乎被折騰的靈魂都要出體,魂不守舍的跟在禪院晴御的身后游蕩著。
雖然臉上還是一副社畜的表情,只是內心的小人早已經面條淚捶地。
晴御小姐您是最強啊最強能不能別總盯著這些可憐的四級咒靈了再這樣下去,你可是會把后輩們的任務都搶光的啊
那些個特級咒靈可還是在霓虹竄逃著,請再努力的追蹤一下啊
此時,原本走在前方的禪院晴御忽然打了個噴嚏,她疑惑的抬頭,隨后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果然,又是高專的哪個后輩在夸我可靠了吧
于是,在灰原雄幾乎每日一問的期待下,東京高專的大門,終于迎來了它期待已久的那個客人。
在禪院一野的訕笑注視下,禪院晴御臉色臭著進入高專,她手握著染血的鬼無慘,架勢兇悍,仿佛是哪里來索命的厲鬼一般,配上她身上漸漸消散的那些血跡,更為可怖。
可惡、可惡她短靴用力踏在地面上,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走入高專,雖然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先去洗漱,不過果然,到嘴的鴨子飛了,自己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手握咒具,大步朝著夜蛾正道的辦公室走去,早就知道對方不久后就要接任校長,禪院晴御甚至比他本人知道這個消息還要早上許多,此時的她直接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幾個后輩,雖然對方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微笑著和那些打招呼的后輩閑聊了幾句,隨后立刻表示自己還有事,隨后再次變成了殺氣騰騰的樣子朝著目的地走去。
在禪院晴御去找夜蛾正道的路上,遇到了兩個生面孔。
雖然禪院晴御不認識他們,不過看他們的表情,似乎是認得自己的樣子。
一個歡脫的少年爽朗的笑著,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兇神惡煞一般,無比激動的朝著自己揮著手,大聲吶喊著“禪院前輩”
而他身邊那個青年顯然就顯得正常了許多,他的長相似乎有幾分混血的意味,一頭金發看上去和禪院直哉的冒牌貨可不一樣。
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禪院晴御竟然有幾分嫉妒。
可惡居然長了一張比我還要可靠的臉還好是后輩
只不過冷靜之后,她就發現對方不但長得十分正經,似乎性格也比旁邊的友人更加正常一點,最起碼對方見到自己的第一眼是皺眉打量,似乎對于自己這副剛剛從屠宰場里出來的樣子十分不理解。
稍微思考了一下,禪院晴御就明白了兩人的新生的身份,她收起了身上的殺氣,將脾氣壓制下來,雖然額頭上的青筋還是跳動著,但是她暫時借用了禪院西原的方法,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遮掩了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