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意識到躲了的時候,岑言又會克制住想要躲避的本能,這種罕見的有趣反應讓費奧多爾沒能忍住把動作放緩了些許。
最后佩戴好時,岑言白皙的耳尖已然變得一片緋紅,但本人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像是迫不及待般從窗戶處熟練地翻走。
在翻了窗戶后,岑言才發現師父一號這一次的據點居然在一樓,他走門可能會比翻窗更方便,畢竟窗戶外是類似于犄角旮旯一樣地方,有點擠。
說起來似乎師父一號最近的住處都不高,之前是二樓,這次是一樓,極大方便了他的行動,也節省了他的血條。
橫濱最近肆虐的影子病讓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異能特務科對此也束手無策。
不同于之前食人鬼出現時的血腥,也不同于王權者時的直接篡改認知,更不同于怪談蔓延時的直白恐懼,這一次的異變比以往都更加棘手,它更像是一種悄然浸透,所認識的熟人忽然變得既熟悉又陌生,這種似有似無感覺讓人不由得細思極恐,不由得讓人開始懷疑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被影子殺死取而代之,現在一塊談笑風生其實是虛假的影子怪物。
在這種情況下,連異能特務科都充斥著保持距離的警惕,同時不知為什么在調查影子病方面效率極低,以至于坂口安吾想解決這次事件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原本在這種絕境下,他甚至開始想念起那個害得他天天加班焦頭爛額的罪魁禍首岑言。
雖然伴隨著對方出現,橫濱肯定會變得雞飛狗跳,他也會因為對方制造出的麻煩而不眠不休地加班,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對方出現之后,每一次異變都會順利消失,而因異變變成其他生物又或者是犧牲的人也都會宛如時光倒流般回來。
而這份想念在他幾天前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段六年前岑言在橫濱稱王稱霸、統一橫濱、所有人都加入了「死屋之鼠」的記憶為止。
起初他以為這只是自己加班熬夜太多產生的記憶錯亂,把噩夢當成現實了,但沒想到第二天上班時,同事居然都有這段記憶,就連異能特務科的長官種田山火頭也有,并且據后者所說,當時對方甚至還在岑言的演講現場。
按照那個青年的性格,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對方絕對會來差遣他們,雖然就算這件事是假的對方也會差遣他們,但無論如何,坂口安吾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東西,以至于他開始覺得無論這次異變能不能順利消失,自己未來都已經一片黑暗了。
在坂口安吾照舊讓人探查岑言蹤跡和收集影子病更多的線索時,忽然有同事像是看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只聽對方聲線顫抖地匯報道“岑言出現了還帶著重金懸賞蛭子神的傳單”
坂口安吾
如果他沒記錯,橫濱有蛭子神神社的傳聞好像是在昨晚才出現的吧
他們組織的探查隊伍也因為各方面的原因前不久才剛出發,而現在對方一出現就直接重金懸賞蛭子神了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而且為什么要通過發傳單的方式重金懸賞蛭子神啊難道對方試圖指望他們抓到蛭子神嗎
坂口安吾不理解,但他大為震撼
在他急匆匆擠到那個同事旁邊看清監控屏幕里那個青年手中的傳單內容后,坂口安吾更加空茫了。
只見對方手中的傳單跟當初商業街那些人為了避免慘遭毒手而設計的海報別無二致,哦,除了多出了一行“重金懸賞蛭子神”的字。
在巨大的沖擊之下,坂口安吾不由得思考起對方這究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地報復他們,還是真的是在針對蛭子神,想要通過這種直白的懸賞方式告訴他們蛭子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