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一波直接達成了個硬核的形影不離
換做最初的岑言,說不準他就會因為唾手可得的戀愛線而同意了,但是現在不可能。
暫且不提這種輕易得到的勝利很沒意思和對方提的那些條件,更重要的是他都已經答應師父一號要認真起來了。
為什么他要放著好好的原身不要,去要一個影子啊那種胃痛的替身文學劇情什么的,光是看電影里演的就夠痛苦了,他一點也不想親身體驗
岑言四十五度仰頭,準備看向天空,但這個巷子實在是太窄了,他只能湊合著看周圍高墻,營造出一種深情的氛圍后,不緊不慢地開口,“因為我覺得他對我更好,他能讓我殺蛭子神。”
“但是我不需要您為我找「書」。”
“費奧多爾”將這段感情中最大的問題所在袒露在岑言面前,語氣古井無波,“他對您的付出都是建立在您幫助他得到「書」的前提下的,所以他跟我在這一點上并沒有區別。”
這怎么沒區別
這區別可大了
師父一號是先付出再收取回報,而這個影子是先收取回報再付出,這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
老實說,在岑言漫長的游戲生涯里,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師父一號這樣先給他獎勵、協助他過副本、完全不催他要趕緊完成任務、還能夠跟他走上戀愛線的nc,簡直是百年難遇的大好人
得幸虧他也是個好人,否則現在肯定已經在把師父一號底褲騙干凈之后揚長而去了。
想到這里岑言有些唏噓,語氣充滿了堅定,“你不用再說了,我跟師父他情比金堅,絕非影子可以替代的”
他已經看透這個影子的目的了,如果對方是想跟「昔日光景」副本里那些nc一樣,通過談判的方式保全蛭子神那是不可能的,在這個副本里,他要把之前準備了半天結果沒能展開的熱血戰斗通通都補回來
岑言迅速拿下胸針上的寶石,將橫濱天空調轉為黑夜,正如師父一號所判斷的那樣,在他拿出寶石砍過去的那一刻,對面的身形溶進了影子里,憑借著影子平面時的高速移動躲過了他的攻擊,緊接著在回到原地后消失不見。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岑言不由得走到了對方消失時的地方,借助微弱的月光,他發現地面上居然鋪著一層廢棄毛毯,毛毯后面是下水道,井蓋被打開了一條縫隙,看起來影子應該是通過這個地方逃跑了。
岑言盯著這個下水道,腦海里想起了昨晚在蛭子神神社里發現的排水口。
既然那個排水口會藏在神像下面藏這么嚴實,那理應會帶給他一些東西,比如說關于蛭子神的什么線索,又比如說順著那條暗道能一直到影子的老巢。
更別提他現在親眼看見了師父一號的影子通過下水道離開,蛭子神的老巢十有就在地下,昨晚沒有合適的工具和對應能力清路,今天那個排水口的路他清定了
岑言在準備回去找師父一號再去一次蛭子神神社前,不忘去隔壁街拿了個可麗餅,打開傳送頁面時,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師父一號好像太安靜了,自從遇見師父一號的影子喊了對方一聲得到了應答之后,他就沒有再通過耳邊的對講機聽見那邊的任何聲音,安靜得仿佛那頭的人已經消失了一樣。
壞了這影子該不會玩聲東擊西,趁他不注意把師父一號給殺了吧
岑言一邊選擇了傳送,一邊急急忙忙地把可麗餅塞進嘴里,以防到時候落地打架會反應不過來直接被偷襲導致游戲失敗。
最后落地發現師父一號仍舊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岑言走過去踩了踩對方的影子,確認師父一號的影子沒有趁自己買可麗餅的時候偷偷替換了師父一號。
費奧多爾早在岑言下意識喊出那聲稱號時,他就意識到了對方遇上了自己的影子。
正如他所推測的那樣,自己的影子很清楚岑言的性格,也很清楚他跟岑言情感中最大的問題所在,在發現不可能把對方拉入自己陣營后,選擇將這個問題引爆,想要用這種方法讓岑言陷入搖擺不定的低迷狀態。
從理智角度來判斷,他應該及時轉移岑言的注意力,避免后者跟他的影子見面,以防引起他們之間的矛盾,又或者是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