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一邊給對方把對講機拿下來,一邊詢問道“我的影子跟您說的那些談話內容可以告訴我嗎”
既然想要推測出所有變故,那還是問詳細一些比較好。
雖然有回溯的能力在,能不能復活對岑言都沒有什么關系,但他總覺得如果沒有提醒好的話,對方說不準會因為吃虧生悶氣,出現當初默示錄病毒里時的那種要把所有人都磨成粉的反應。
“當然。”
岑言有些記不太清師父一號的影子跟他說了些什么,不過沒關系,他看眼錄像就知道了。
岑言一邊調出后臺看錄像,一邊把師父一號影子所說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費奧多爾從對方述說的內容里意識到了違和之處,自己的影子雖然看上去像是出于也擁有對岑言的感情,所以才把影子的秘密全部都告訴對方,但如果他的影子真的跟他本人一模一樣,又忠于蛭子神,那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不利于影子這一方的事情,因此讓蛭子神退讓由對方統領影子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即使知道對方的能力也一樣。
基于這個前提,他的影子會說出這些話只有一種可能這對方布置的陷阱。
而在現在的情況下能夠對岑言造成影響的陷阱只有
費奧多爾不放心地再次問道“岑言,您確定能分得清我跟影子嗎”
岑言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師父一號要再問一次這個問題,不過這并不妨礙他點頭,“我確定。”
費奧多爾還是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不過既然對方這樣保證了,又有回溯時間的能力,那即使吃虧應該也不會再出現默示錄病毒里的那種反應了吧
“那就好。”費奧多爾微微點了點頭,“您接下來打算做些什么”
“先找個高處給那些人下命令,然后開挖掘機。”
岑言從對方身上起身,在怪談收集錄里找到了需要的怪談。
師父一號這個住處在一樓,一樓高度有點不太夠,這個能夠讓全橫濱都聽清楚他聲音怪談使用的先提條件需要他最起碼得站的比站在地上的人高出兩米左右。
費奧多爾困惑地重復了一聲,“開挖掘機”
既然對方都下命令給那些人挖了,那對方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去挖,因此對方會說出這種話只有一個可能岑言想玩挖掘機。
他還以為對方只會對開機甲感興趣。
可是對方要在哪里開挖掘機總該不會是挖橫濱市區里的下水道吧
“沒錯。”岑言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決定先挖挖橫濱下水道,看看能不能把躲進下水道的影子挖出來,直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費奧多爾
他覺得對方可能會更先把橫濱市民打個措手不及。
畢竟無論是對方在默示錄病毒事件中開機甲時與眾不同的駕駛方式,還是對方騎機車時桀驁不馴猶過無人之境的自然熟稔,都昭示著對方駕駛技術的不凡。
因此如果對方打算在橫濱市區親自開挖掘機挖下水道,沒準會出現宛如暴力拆遷一樣的場面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