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師父一號的影子這一次不直接表明自己是影子身份的事。
岑言記得對方前不久還說過影子從復制了本體那一刻開始,外貌就會定格,那按理來說,師父一號的影子應該是穿著襯衣、帶有傷勢和血跡的固定形象,不該出現現在這種對方跟師父一號一模一樣的情況。
這些問題如果放在岑言沒有被偷襲之前,他或許想不到答案,但現在在親身經歷了師父一號影子寧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偷襲他的舉動之后,岑言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顯然是師父一號影子的陰謀
對方試圖用看似真誠的表現讓他相信對方對自己的感情,緊接著再用虛假的情報讓他放下戒備,希望他能夠不攻擊影子本體僅從外表就輕易下結論,這樣就會減少對方偷襲時所需要付出的損失。
好一個詭計多端的師父一號影子
幸虧他堅定選擇了師父一號,否則現在肯定已經被騙得團團轉了
岑言越想越氣,“你果然對我說謊了吧,影子的外表根本就不會定格”
“我說過,我對您的情感跟他一樣,因此我不會欺騙您。”
“費奧多爾”抬起眼眸看向對方,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里古井無波,“我只是沒有告訴您,影子也同樣可以復制物品,我只是復制了他那晚穿的衣物換上了而已。”
在確認岑言不可能會偏向影子陣營后,他本不該跟對方說這么多,只不過既然他親手偷襲的計劃已經失敗,那對方得知這條信息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以費奧多爾的獨占欲肯定會問起這件事,再加上他們相同的思維模式,費奧多爾絕對能順著推測出這條信息,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告訴岑言。
雖然師父一號影子好像確實沒有騙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岑言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探究地來回打量對方,“你手臂的傷治好了”
“沒有。”“費奧多爾”表情平靜,“只是暫時隱藏起來了。”
說到這里,他注意到對方逐漸陷入沉思的反應,看起來竟像是沒什么想問的了,對方在意的點都出乎意料,提出的問題也無關緊要,如果他沒猜錯,對方下一步應該會直接動手。
這樣的話,他只能主動去試探了。
“費奧多爾”一眨不眨地盯著岑言臉上每一個表情的反應,接上了之前的話,“您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對您動手時用的是沒有受傷的那只手。”
岑言原本在思考師父一號的影子怎么有點被動型nc的樣子,還需要玩家主動發現細節提問才會仔細回答。
這種操作似乎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才發現這不是在玩文字游戲嗎
這個游戲四個方塊被解碼之后該不會就叫文字游戲吧怎么上到游戲系統,下到副本小怪nc全部都在玩文字游戲啊
在猝不及防聽見這一句話時,岑言第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茫然的表情還沒完全展露,身后突然傳來梅開三度的熟悉嗓音讓他瞬間轉移了注意。
“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