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注意力被瞬間轉移,他看著那行“擅長的某一方面的庇護”,感覺這應該是類似于跟師父一號給他的庇護一樣的東西。
師父一號給他的是「絕對真實」,那他給什么比較好
岑言思來想去,覺得以師父一號的數值和哪方面都有涉及的能力,好像也不缺什么。
難不成他要給師父一號超強的攻擊力,讓對方完成他當初試圖希望對方以雙拳打死世間所有異能者的想法嗎
總覺得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師父一號的薄弱血條會成為最大的累贅。
可如果他給師父一號加血條的話,似乎又有點折磨對方了,畢竟對方不能屏蔽痛覺,到時候要是在絕境下遇見某種特殊情況,那不得痛的死去活來
雖然從師父一號的影子反應看起來師父一號應該很能忍耐,但岑言還是覺得加血條不太保險。
得想個能夠在不動對方血條前提下,填補對方血條弱勢的庇護。
岑言覺得游戲里應該有這方面對應的人物屬性,但他打開板面又沒找到。
仔細回憶了一會后,岑言終于想起來了,這方面對應的人物屬性應該是防御。
雖然從個人板面來看,在這個游戲里防御應該是人物隱藏屬性不展示,但按照這個游戲的自由度來看,肯定是能夠施加防御方面庇護的。
這樣一來不僅不用擔心影子的偷襲問題,還能保障師父一號的安全,實在是一舉兩得
岑言展開庇護設定界面給對方設定了「絕對防御」,果不其然,這個設定可以通過,系統捕捉的數值是他身為非人時期的最大值,也就是問號。
設定完這個,岑言又開始研究起這個庇護的觸發條件和展現方式。
觸發條件還用思考這當然是來自于外界的所有傷害。
展現方式的話還是傳統的結界比較方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結界不能設計外觀樣式,這讓他的藝術細胞都沒了用武之地。
費奧多爾注意到對方再次走神的反應,“岑言”
“嗯,師父我在聽。”
岑言設定好了庇護,重新抬起頭看向對方。
話雖如此,可現在已經沒了之前那種曖昧模糊的氛圍。
費奧多爾只能再次轉移了話題,“您接下來還有其他打算嗎”
只見在他問完這句話后,眼前青年毫不猶豫地點頭。
“有。”緊接著迫不及待地再次發出了邀請,“師父,既然這樣,那我們能再來一次嗎”
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