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有些麻木地看著對方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熟悉機車,不禁有些疑惑這輛在怪談事件里讓他頭疼不已的機車怎么還在
岑言貼心地給對方戴上外套自帶的帽子,坐上機車后拍了拍后座,熱情邀請,“師父,來啊。”
縱使心里再抗拒,但在難以更改的現實面前,費奧多爾還是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他語氣蒼白地再次提醒,“岑言,我希望您能盡量開慢點。”
岑言回頭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自己完全明白,隨后巨大的嗡鳴聲響伴隨著揚起的灰塵一路往郊外蛭子神神社的方向疾馳。
這種風馳電掣的速度簡直讓費奧多爾開始懷疑對方該不會打算以這樣的速度一路沖到蛭子神神社門口,然后再一車撞開蛭子神神社大門想要來個矚目登場吧
幸運的是雖然岑言開的很快,甚至還在郊區一直橫沖直撞進灌木叢,但對方最起碼沒有忘記他的存在,在距離蛭子神神社附近的時候把他放了下來。
岑言沒有注意師父一號的反應,他正納悶為什么在半路沒有看見師父一號的影子,按照師父一號的影子之前身上沾了泥巴掉進了他挖的坑的情況來看,他本來以為師父一號的影子會以人形走過來的。
難不成對方是為了迷惑他才故意沾了泥巴嗎
以這個副本的難度和師父一號的作風來看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岑言收斂思緒,轉頭對身旁的師父一號叮囑道“師父,一會你的影子會在蛭子神神社門口出現,在我識破后會出現數量眾多的影子,你先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很快就好。”
費奧多爾拍掉衣服上沾的草葉,聽見這句話他微微點了點頭,“請注意安全。”
蛭子神神社附近跟之前回溯時的情況一模一樣,眾多nc順著神社里排水口挖掘著通道,除那片區域以外的地方都靜悄悄一片。
岑言站在上一次相同的位置,既然沒能堵到師父一號的影子,那現在只能耐心等對方出現了。
在等待的空檔里他不忘把稱號重新換回可以預知危險的那個,所有信息已經明了的情況下,還是這個比較好用。
橫濱晚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聲響,在光與影的搖晃間,突然響起破空聲,稱號的預警讓岑言順利躲開朝他射來的子彈,緊接著數道身影緩緩從陰影里浮現,與師父一號相同容貌的影子平靜地立于樹下。
一切看似跟之前被圍攻時一樣,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這一次師父一號的影子沒有再試圖用與師父一號相同的外貌迷惑他,而這些影子里也沒有出現四手黑泥的身影。
不過岑言也早就已經預料到會出現這種不同于之前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太過意外,唯一讓他感到疑惑的地方在于為什么蛭子神的分身都在,而那個四手黑泥卻不在,難不成那個四手黑泥只有這一個了嗎
岑言目光疑惑地掃過周圍的影子,最后落在了師父一號的影子身上,后者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似的。
“是在想為什么跟之前的不一樣嗎”“費奧多爾”微微笑了笑,“如果我說他去殺網代慎平了,您會現在回頭去救網代慎平嗎”
岑言納悶地看著對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根本沒有回答的價值。
他都已經做了這么多準備、到了蛭子神神社門口了,那肯定不會再回頭去救的。
他一向都不喜歡做這種像是坐牢一樣的保護任務,而且就算四手黑泥去殺那個nc了又怎么樣能殺得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