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人在短暫的白天不會出現,五人小隊只能又一次鎩羽而歸,筋疲力竭地從田字大樓逃出。
哪怕畸人沒有出現,田字大樓里數量眾多的詭異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們堅持了一晚,文老師的護盾安全屋破碎了無數次,透支到短期內無法再召出,護士的醫療道具幾乎用空,其他三人也滿身是傷。
文老師的安全屋暫時放不出來,五人只能遠離田字大樓,來到畸人領域最外圍暫時休整。
在這里,他們還遇上了二十多個普通玩家。個扎堆在一起,也有很多單獨待著,但沒有遠離大部隊。
只要系統沒要求,大部分普通玩家都不會主動前往詭異扎堆的地方,畸人領域不像某些領域需要玩家達成探索或者解謎任務,所以他們前期都可以茍在最外圍,只需要應付一些低級的鬼怪而已。
但s級領域,死亡率向來居高不下,因為到了后期,所有玩家都會被影響被誘惑,尤其是最后一天,會像趨光的蟲子主動靠近田字大樓。
大部分玩家甚至是還沒進入田字大樓,就被其他詭異殺死。
在這里的普通玩家們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每個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但他們能掙扎到現在,都是不想死的,真正害怕到不想活的人,第一晚就已經死了。
見到五人小隊出現在外圍,好幾個人眼睛一亮。
都是隨機拉進來的玩家,一般不認識,聚在一起也是臨時聯合,但他們五個人很默契,明顯是一個小隊,這種情況就是用道具“門票”進來的高級玩家。
白鷹冷言拒絕了幾波來尋求庇護的普通玩家,不管對方是哭泣哀求,還是許諾出去后愿意付給多少報酬,白鷹都一口拒絕,毫不客氣將人趕走。
倒是有兩個中級玩家過來詢問田字大樓里的情況,白鷹沒有驅趕他們,簡單解釋了幾句。
護士湊近文老師,對他說“我們在這些人里找一找,有沒有能幫上忙的,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去圍攻畸人怎么樣”
文老師揉著刺痛的太陽穴苦笑“帶這些中級低級玩家過去,估計他們還沒見到畸人就被其他詭異殺了。”
“就是啊,咱們都這么狼狽,更別說他們了,幫不上忙的,除非是帶他們過去做肉盾,可咱們又不是那種人。”熊大埋頭處理手臂上的傷說道。
有許多高級玩家喜歡在詭異領域里帶上低級玩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將他們當做了探路的小石子。
他們所在的協會里也有很多這樣的高級玩家,他們覺得在這種s級領域,低級玩家反正早晚要死光,能幫上他們一點忙死去,也算死得有價值。
“今晚,我們還要去田字大樓嗎”
“休息吧,最后一晚再嘗試,那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短短幾天,千已經完全和媽媽熟悉了起來。
她的出現,讓畸人規律的生活出現了波動,她明明有那么多小嬰兒,遇上千卻像是第一次當媽,經常被從未遇過的問題難住,然后花費大量時間去處理,以滿足孩子的需求。
千用本能試探完了畸人媽媽的底線和性格,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混世魔王。
因為第一次成為多孩家庭的孩子,她又是年紀最大的那一個,千本能地要吸引媽媽的注意力,獨占她的寵愛,以此確定自己的地位。
弟弟妹妹之中不是沒人想和她搶,可是搶不過,千揍他們一揍一個準,哭得還比他們大聲,并且她和其他小嬰兒比起來長得最正常可愛,和媽媽很像。
于是在短時間內,千奠定了她的家庭地位,又拿出模糊的幼兒園記憶,或者說是某種本能,收服了這些弟弟妹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丑丑的弟弟妹妹們也充當了她的小伙伴和玩具。
千每次偷溜出去,總會帶回來一些東西。
她在一樓那個有電視的房間隔壁,發現了許多空碗還有砧板,她把這些東西拖回來了,她要和弟弟妹妹們玩做飯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