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黑兔子抱著千現身。
“你什么意思,無緣無故對我出手,你是想背叛組織”
“你不怕我們回去把你的事報給老大嗎,到時候就算是你也要受罰”
黑兔子把斷臂丟掉“如果你們三個都死在這里,那就沒人去向老大告狀,我也不會有事,對吧”
“誰死在這還不一定”笑臉黑面具三人,一齊追向黑兔子。
四條黑影,前前后后在天臺上奔跑閃現,后面三人數次圍攏想將前方的黑兔子逼停,卻都被他逃出去,三人只能不停地追。
空間能力太過逆天,他們每次都差那么一點點追不上,更讓三人難受。
千被黑兔子抱在懷里,他還有心思擦了擦她沾血的臉,只是擦干凈了濺上去的血,黑兔子發現她自己臉上也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在流血。
“流血的樣子這么正常,你真是個小詭異嗎”黑兔子奔跑著,一個跳躍,跨過兩米寬的天臺,突然間一個回身,和追在最前方的笑臉黑面具臉碰臉。
一蓬血花從笑臉黑面具的下巴處噴出,他整個人往下摔去。
“笑面”另兩人驚叫,一下子停住腳步。
黑兔子沒停,又朝著另一個葉子面具少女的胸口猛踹一腳,踹斷了她的肋骨。
另一人想要反擊時,黑兔子又狡猾地鉆進了另一個空間里,轉眼到了另一棟樓上,惡劣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千被叉著腋下放在地上,她的臉好像都被淚水泡漲了一點,睜著圓圓的核桃眼,抽噎地說“我、想、我想要、我媽、媽媽。”
“等我解決了那三個,就送你回去找你媽媽。”黑兔子頭痛地撓了撓面具下的額頭,“可別哭了,你一哭傷口就不停流血。”
黑兔子帶著孩子在陰影中穿梭,定位那三個黑面具的時候,田字大樓也發生了異變。
在察覺到孩子受傷的那一刻,在玩家圍攻中的畸人猛然躁動起來,她想擺脫這些人,但怎么都無法離開。
圍攻她的人們在大叫著,畸人感覺到的卻是孩子在遠離自己。
“快了快了再加把勁,她快不能維持形態了”
畸人的身軀變成一團黑紅的漿液,只剩下一張變形的臉嵌在上方。
當她鼓動起來,圍攻的玩家也不敢太過靠近。
異變就發生在一瞬間。
想要再接再厲一口氣將畸人的形體徹底打散的玩家,看到畸人的身軀融入了大樓,他們腳下的水泥地面驟然變軟。
和畸人僵持了大半夜的玩家們,被腳下突然的顛簸晃得摔滾在地。
整棟大樓都在變形,變成畸人的暗紅,變得像一座怪異的小山,又像是一只蜘蛛的蛛腹,那些房間的門窗,則成了蛛腹上排列的“眼睛”與“花紋”。
“那是什么啊”在變形的怪物身軀上奔跑的玩家,目瞪口呆地看著蛛腹上凸起的一個女人半身,雖然那個半身和大樓形成的身軀比起來很小,但比起正常人又大上很多。
“她、她是徹底狂化了嗎這樣我們還怎么打”
本以為勝券在握,轉頭就發現情況反轉,所有玩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還能打,她變成這個樣子,弱點更明顯,看她的肚子上有個特殊的鼓起,只要能刺破那里,她應該就會死。”
“打不打”
“都這樣了,難道半路放棄”
“打,爬上去”
大樓變成的巨大“蜘蛛”拔地而起,長長的節肢手臂成為蛛腹下方的足肢,帶著巨大的身體移動。
她在往孩子氣息所在的地方移動,與她同源的鮮血味道刺激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