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竟然偷偷摸摸騙他的得意弟子兼外甥女生孩子
凜冽劍氣瞬間充斥整座昭明宮,大有公西越說個名字出來,他就千里之外一劍斬殺小人的架勢。
荊靈詔最是了解自己這個外甥女,她醉心修煉,不通情愛,便是真有一日想要找道侶,也會先稟告他這個長輩。
如果合適他自然不會阻攔,可如今她不僅沒把那人帶到他面前,還直接為那人生了個孩子。
這樣先斬后奏的舉動,無疑說明那個男人根本拿不上臺面,知曉他不會同意才要隱瞞。
所以必定是有男人用花言巧語迷惑了徒弟
荊靈詔氣得差點咆哮起來,若是他再年輕個幾百歲,現在已經動手了。
靈詔劍仙清冷的外表下埋藏的是烈焰一般的暴脾氣。
然而在他咆哮之前,另一個大嗓門響徹昭明宮。
被凜冽劍氣驚動的嬰孩大聲哭起來,那猛然爆發的哭聲暫時壓下了荊靈詔的滔天怒火。
看著外甥女略有些無措地抱著孩子,荊靈詔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畢竟是自家血脈,再看孩子熟悉的眉眼,和剛才那種隨意心態就改變了。
雖然孩子的父親可能是個糟糕的家伙,但和孩子又沒有關系。
公西越顛了顛平躺在自己手臂上的孩子,發現她越哭越大聲,猶豫之下直接把她塞到了師父懷里,隨即放松地動了動自己僵直的胳膊。
在路上時都只是小聲哭,怎么現在哭這么大聲呢。
抱著軟乎乎的自家小輩,突然做了“爺爺”的荊靈詔不由自主收起危險的劍氣,回想起許多年前帶外甥女的經驗,將孩子豎著抱起來晃了晃。
比起公西越的生疏動作,他抱孩子的手法稍微熟練一些。
聽孩子哭聲漸小,公西越內心也緩緩放松。心說果然還是師父有經驗。
見師父埋頭檢查了一番孩子的情況,公西越問道“師父,她為什么一直哭呢我為她檢查過了,身上并無傷痛。”
荊靈詔看看自己這個聰明的弟子,略有無奈“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是餓了”
公西越一愣,她自十歲筑基時就辟谷了,這么多年幾乎不吃任何東西,壓根就不記得人還會餓。
她想過了是不是孩子身體有什么問題,神魂有什么問題就是沒想到最基本的這個問題。
“那她該吃什么呢”公西越虛心請教。
其實也不太會帶孩子的舅姥爺只能繃著臉擺著爺爺輩的架子,腦子里瘋狂轉動,假裝權威地說道“自然是喝一些瓊漿玉露,有靈氣的食物。”
“恰好,我的寶庫里就有,取一些來給她喝便是了。”
靈詔劍仙的寶庫里玲瑯滿目,拿出去任何一件都是眾人爭搶的寶貝。
公西越年幼時也常在師父的寶庫里隨意拿取寶貝,后來年紀漸長修為也高了,有了自己的寶庫,便很少再從師父這里拿什么,反而是常常孝敬。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未來,自己和師父的寶庫最后都便宜了那個名為蕭授的小賊,公西越心里殺意就越重。
荊靈詔對自家孩子向來大方,直接取了寶庫里品質最好的瓊漿喂給孩子。
“你可給孩子取名了”
“取了,叫千。”
這個孩子落入她懷里時,她就得知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