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千,走到我這里來。”公西越張開手說。
等千踉蹌沖到她懷里,公西越又起身走到另一邊,繼續鍛煉她走路。
直到幾次之后,千再也不肯走了,抱著她的腿坐在她的靴子上,這種鍛煉才宣告結束。
盡管覺得孩子這樣的鍛煉遠遠不夠,但她哭哭著臉的樣子太可憐了。
公西越也不能像對待倔強師弟那樣把這么小的女兒丟在地上摔打,她就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于是只能把她抱起來,在院子里走動著,并告訴她“明日不可以這么懶惰了,明日要多走一百步才可以。”
就這么明日復明日,每日的訓練量都沒提高過。
“大師姐。”
前來拜訪的是二師弟段元朗。
抱著孩子把來客讓進廳中,師姐弟二人對坐烹茶。
段元朗長相文雅,烹茶姿態也格外好看,只是他今日不太專心,眼神時不時看向趴在公西越膝頭的千。
千正在努力地啃公西越的靈劍墜霜風,以往愛惜靈劍的公西越也縱容著沒阻止。
段元朗有些出神,將茶杯推向公西越,才回神說“師姐托我問的事已經有消息了,紅塵煉心塔不久之后就會再度開放,入塔令段家能拿到,過幾日給師姐送來。”
“不必,消息已經麻煩你了,入塔令屆時我自會弄到手。”
段元朗苦笑“師姐何必與我這般生疏客氣呢,便是其他師弟師妹問起,我也會幫忙。”
紅塵煉心塔是一個特殊的試煉之地,適合想要苦修者,只是這試煉之地開放時間不定,入塔令也難尋。
段家各處都有商會,消息靈通,公西越才尋段元朗幫忙打探。
“這入塔令應當是給婁淵師弟的吧我聽說近日大師姐對婁淵師弟教導嚴厲,這樣,會否也太過倉促了些”段元朗委婉地求情。
自小看大的師弟,公西越自然也心疼,只是想到師弟為情入魔的未來,她就不得不硬下心腸。
“婁淵資質好,修行路上不曾遇上阻礙,我與師父從前都覺得不必急著打磨他,只是我錯了,他早一日磨出劍心,日后就少一分走錯路的可能。”
“大師姐故意壓著他打了這么些時日,也該消氣了,難不成師姐真準備打到他進紅塵煉心塔那日”
公西越輕輕冷哼一聲“打到他哪日看到我,第一個念頭是如何在修為劍術上超越我,而不是如何追求我為止。”
段元朗想笑,又嘆氣“情之一字,怕是難改,師姐恐怕不能如意。”
公西越想起眼前人也是未來“誤入歧途”之人,不由靜靜看他不言。
她向來有什么說什么,甚少有這種猶豫踟躕不知該如何說起的時候,一手煩悶地抓起膝蓋上女兒的頭發。
倒是段元朗看出她的煩悶,笑道“師姐是在煩惱如何斷了我的念頭師姐不必憂心,知道打擾了師姐,我會盡力控制收斂的。”
對這個溫柔寬厚的師弟,公西越也語氣和緩,對他說“無論何時何地,多珍重自身,不必為了他人犧牲,你可記住了”
“好,謝謝師姐。”段元朗垂眼,又從乾坤囊中拿出一些東西轉開話題。
“我給千帶了些孩童可能會喜歡的玩具,這彩球可以踢著玩,還有這個木車,可以在云上騎行。”這些都是他幼時的玩具。
他剛拿著這些湊近千,趴在公西越膝頭的千昂首看看木車,又看看他,突然口出驚人“爹”
段元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