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保證會治好我,既然這樣,也不必留在這里。”公西越很清楚,自己眼睛出問題,瞞過三日已是不易,再在家中多待幾日,一定會被發現。
想想萬一被叔父發現會發生什么事,公西越就恨不得立刻走。
她受不了上百個醫修圍著她轉,更不想接受幾十個侍女從喂藥到洗澡的服侍。
更別提叔父一定會讓她暫停修煉和劍術,哭都要哭到她肯乖乖躺在床上“養傷”。
趁著叔父出門巡視產業,公西越帶著女兒和一個戰利品離開公西家。
一雙弟妹不舍地前來送別,想勸她在家中多住幾日。
趁著公西越揪著弟弟教導的空隙,溫尋真猶豫地走到公西聞星面前。
她應當稱作情敵的女子看著她,眼神怪異,溫尋真同樣情緒復雜。
對視片刻,不等她詢問蕭授的事,面前公西聞星突然一跺腳憤憤說:“就算你和姐姐也別想我叫你嫂子我是不會喊你嫂子的”
說罷扭頭跑了。
溫尋真呆了呆:“”
什么嫂子
踏出公西家大門,在飛舟上趕路時,溫尋真都還沒回過神來。
被公西越喊了兩聲,她才回神,想問為什么在情敵嘴里自己成了嫂子,還是不被承認的嫂子,但對著公西越的冷臉到底還是沒敢問出來。
“我只能先嘗試一下,煉一份化藥丹,先祛除眼部的藥氣。”
“其他藥材都好說,唯獨有一味椒目花,需要剛摘下的新鮮花朵,這花只長在樂耳城,恐怕需要去一趟。”
樂耳城距西嶺不算太遠,也是修士與普通人混居的城池,這里四季如春,常年都有鮮花盛開。
公西越早年曾到過這里幾次,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但第一次來這里的千很興奮,看見大街上賣的各種鮮花餅,捧著臉就跑過去了。
溫尋真也是如此,她只在各種書籍里見過描述各地風物,親眼所見感覺截然不同,不知不覺也被街邊賣的奇異鮮花迷了眼,邁步湊近。
公西越只一眨眼功夫,跟在身后兩人往不同方向跑了。
冷著臉把啃鮮花餅的千抓回來,再喊一聲“溫尋真”。
溫尋真乖乖回來,看到公西越將那根之前綁她的靈索綁在千的腰上。
“不許再亂跑。”
千揪揪腰上的紅繩,不太樂意地嚷嚷:“我不是小狗,我不要系繩子。”
“那你跟她一起系。”公西越說。
千看看溫尋真,思考片刻:“唔,好吧”
驟然又被牽連的溫尋真:“”
關我什么事
公西越走在前面,手中牽著兩根紅繩,一根綁在千的腰上,一根綁著溫尋真的胳膊。
公西越和千這母子兩沐浴在周圍人怪異的目光中,沒事人似的,只有溫尋真抬著袖子試圖遮住自己的臉。
千還拽她的袖子,舉著啃了兩口的鮮花餅問她:“真真,你吃餅嗎”
“不吃。”溫尋真悶聲說。
“哎呀”千沒拿穩,手里的餅摔在溫尋真的裙子上,留下一個油乎乎的印子后又掉在了地上。
她撿起來拍了拍,捏在手里,仔細地把上面沾染的土捏掉,把一個餅捏得直掉渣。
沒一會兒千拿著餅跑到公西越腳邊,拽著她的裙子跳起來要她吃餅。
而毫無所覺的公西越被她鬧煩了,彎腰兩口把那餅吃掉了。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溫尋真:“”
孤月劍君,您完全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這句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