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災難使得人口銳減,許多城池遭到血洗已經沒有人了,相應的,城外的土地也成了無主之地。
參與守護天星界的各宗派在局勢穩定下來后,也著手重建宗門。那些原本地盤還在的宗派,收回了失去的土地,失去地盤的宗派則另行擇址。可如今人煙稀少,占不了那么多地。狐山想著妖族缺少立足地,便趁機把無人占領的地盤劃歸為妖族,這樣那些山精野怪們也有個棲身之所,再根據狐山留下的指引,待將來修煉略有小成,想要更進一步時,還可以到天星學院或狐山來求學。
這也算是給妖族留一個未來。
秦鳶跑了一大圈,才跟哥哥姐姐們道別完。
她找爹娘倒是容易,他倆回了狐山,殿主分給他倆一座山頭,如今也算是一峰之主,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她原本是想享受下爹娘關愛的,可他倆老粘在一塊兒,她過去宛若多余,待了半天便告辭。
她又跑去找胡阿呆和紫丫丫,告訴她們,她想出去走走看看,問她們愿不愿意一起去。
胡阿呆說“去呀。”她的爪子用力地往地上一按,說“我要挑遍仙界所有斗獸場,把它們全拆了。”
紫丫丫也抱有同樣的想法,跟胡阿呆一拍即合。
秦鳶當然是支持啦。
她跟胡阿呆和紫丫丫約好出發的時間,又跑去找蒼梧老妖邀他一起去。帶著蒼梧老妖和一堆草木精怪,路上熱鬧嘛。
蒼梧老妖自是樂意帶著底下的小妖怪崽子們跟著秦鳶出去走走逛逛的。
之前跟著她出去的那些,回來后跟留在山里的一比,那簡直一個天地一個地下的差別。哪怕只是出去見見世面,回來后的眼界見識也都不一樣,路也會更寬。
秦鳶從蒼梧老妖那里出來,又去了寶相城。
她沒去明霄堂,而是約了練綺音在酒樓見面。
如今的寶相城極為熱鬧,城池又擴了一圈,由狐山和明霄堂掌管。
寶相宗因為頂上的幾位立不起來,哪怕傳承還在,天星界護界之戰、清掃魔族邪族之戰,他們沒有參與,縮在后方,提起來一堆糟爛事,無一能讓人稱道的,天賦好有資質的年輕后輩根本不屑于看他們一眼,后繼無人,又因為沒有參戰,分不到戰船、仙靈石、來自仙界的丹藥等資源,已然在短短數年前便悄無聲息地沒落。
秦鳶挑了個窗靠的位置,喝著小酒,看著大街,沒一會兒就見到練綺音的身影出現在大街上。
昔日的明霄堂堂主,如今的明霄宗宗主,除了道行又高了點,境界又漲了漲以外,還是老樣子。一點宗主的排場都沒有,溜達著就過來了。
在她心里,練綺音跟別人不一樣。在她對人族最失望的時候,是練綺音撐著她心底最后的那點希望。也正是這點希望,讓她覺得天星界的人族,天星界,還有救的可能。
如果沒有他們立起來,哪怕布下護界大陣、陰陽魚陣,也救不了天星界。蕓蕓眾生,方是一界根本。
練綺音上樓,順著秦鳶給的桌號找過去,繞過屏風,便見到化成成年人模樣的秦鳶。她先上下打量圈秦鳶,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問“竟然有空約我來酒樓刮的什么風”
秦鳶說“我打算去仙界轉轉,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來跟你說一聲。”
練綺音說“還回來就成。”
秦鳶讓她噎了把。
練綺音說“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詳參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