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情主謀是悟,但畢竟也是因他而起。夏油杰覺得他還是可以解釋清楚的。
應該可以解釋清楚的吧
想到這場鬧劇發生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悟心血來潮地破壞那位女生的搭訕,夏油杰又有些遲疑。
黑子哲奈咽下牛肉:“不用了,反正綠間君也不會說出去。”
應該說幸好她今天遇見的是綠間君,要是換成黃瀨君或者青峰君,恐怕從分別的那一刻她的手機就響個不停了。
不過比起被人誤會,她更加郁悶的是綠間君居然真的相信了她同時和兩個人交往,她在他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
五條悟挑剔將番茄粒扔進夏油杰的碗里,無視摯友威脅的聲音,得意洋洋說道:“這有什么可解釋的,可以被人誤會和我們談戀愛可是好多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聽見了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在場的三人都沉默了。
夏油杰捂住額頭,羞恥的紅色染上了他的耳垂,他咬牙道:“悟,這種時候可以不用帶上我。”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凜然正氣:“那怎么行,我們可是摯友”
夏油杰:唯獨這個時候,真的不想和你做摯友。
黑子哲奈和家入硝子則默默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就在這時,黑子哲奈的手機鈴聲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人,黑子哲奈按下接聽鍵:“小惠,有什么事嗎”
因為小朋友上課的時間和她工作的原因,黑子哲奈和伏黑惠的通話時間一般都在晚上。
別看伏黑惠年齡小,但是他真的很懂事,至少比當時同樣大的藍波聽話很多倍。
因為怕打擾她也很少主動打來電話,更別說在下午這個時間段了。
真的很難理解這么乖的一個孩子居然是伏黑甚爾生的。
想到這里,黑子哲奈還有點不爽。
“哲奈姐姐,今天有人來找那個家伙”
夏油杰看著同期的表情從溫和變得煩躁,又從煩躁變得疑惑,問家入硝子:“小惠就是哲奈養在外面的那個小咒術師”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不能算是哲奈養的,很多關于咒術界的書籍還是夜蛾老師讓送過去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那孩子和自己姐姐自力更生。”
家入硝子:“而且他還不一定會做咒術師。”
五條悟面前擺了一堆甜品,聞言,他理所應當道:“不是已經覺醒了咒力嗎,不做咒術師還能做什么。”
家入硝子平靜道:“聽說那孩子想做醫生。”
不過根據哲奈說,那孩子也只是因為聽說做醫生賺錢多,想要早點還錢而已。
雖然哲奈跟小孩講過那是他父親的錢不用還,但他顯然不相信自己吃軟飯的父親能掙到這么多錢,執拗地表示一定會把錢還上的。
不過話說回來,想到這里,家入硝子看了眼對面的夏油杰和五條悟。
這兩個家伙知道這個小孩和禪院甚爾的關系嗎
注意到視線,夏油杰抬頭,“”
算了,家入硝子神情冷淡地想,反正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希望那個時候場面夏油還能維持這個平和的表情吧。
丸子頭少年莫名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