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錢解決的,就用錢解決,錢解決不了的,就隨他們去,景峰現在已經死了,再怎么后悔也無濟于事,所幸不會牽連到公司身上,你讓公關部做好準備,別對公司造成太大影響。”
“是。”
曾秘書恭敬應道,唐年輕聲嘆了口氣,他依靠在真皮椅子上,
“景峰的死現在都沒查出原因,但估計也沒多少時間了,得盡快讓小少爺回來,你明天過去接他。”
“可是董事長”曾秘書猛地抬起頭,
“詞少爺這剛遭遇襲擊,襲擊者目前還沒找出來,萬一他在被人”
唐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曾秘書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音,唐年撩著眼皮,
“明天你去接唐詞,還有,將葉清寒一起接過來,從明天開始,你可以逐漸將手里的工作轉交給葉清寒,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這么多年你為公司兢兢業業,忽略了家庭,我都看在眼里,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停一停,正好帶著家里認出去散散心,度個假,公司為你報銷,”
曾秘書的臉色刷的蒼白,難看極了,還想哀求“董事長,我不用去旅游,我還能繼續為公司工作。”
“公司要有年輕的血液補充才能年輕化,你和我都是老頭子了,在公司時間長了,下面的人沒機會出頭,都僵化了,我們要多給年輕人表現歷練的機會,這樣他們才能成長,你覺得呢”
剛過四十五歲生日一點不老的曾秘不禁苦笑。
唐年睨著他,不疾不徐“放心,這么多年你對公司兢兢業業,我都看在眼里,不會虧待你的。”
曾秘書還想掙扎一下,他這個年紀被辭,可真的就不好找工作了。
“唐董,葉清寒他什么都不懂,萬一把工作搞砸了就不好了,小少爺剛上臺,身邊需要一個成熟的,對公司知根知底的老人領著。”
唐年冷冷睨著他,茶杯擱在瓷器茶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在安靜的空氣中壓抑而清晰。
曾秘書下意識打了個寒噤,連自己怎么出的辦公室都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葉清寒靠上唐詞這座大山后要一步登天了。
唐年冷眼看著曾秘書離開,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慢吞吞的喝著。
昨天的襲擊是他安排的人。
為的,是考察唐詞和葉清寒兩人。
所幸這兩人沒讓他失望,尤其吃唐詞,對待綁架他這個只知道游山玩水的孫子居然沒嚇破膽,也沒驚嚇過度,甚至表現出遠遠超出年齡的冷靜,綁架過后連點陰影都沒有,這讓唐年大喜過望。
不愧是他唐家的人,是他唐年的親孫子。
葉清寒的沉著也讓唐年及其欣賞。
曾理做了他這么多年的秘書,對公司的把控尤其深,唯利是圖,而且不愿意放權,唐詞又從來沒接觸過公司事物,對這方面一無所知。
讓曾秘書繼續在公司,估計唐詞只會被糊弄的找不著北。
他在的時候還能好點,能壓制住曾秘書,一旦他不在,在足夠多的利益下,曾秘書甚至愿意背叛公司。
葉清寒不一樣,他之前就觀察過葉清寒。
這個年輕人性格果斷,冷靜鎮定,雖然情感很少外露,內心卻有著自己的觀點和責任感,對被別人的關心往往藏在細節和幅度不大的動作中,摸不清他的性格和喜怒,對自己要求苛刻嚴謹,手段該凌厲狠辣的狠決,不留余地,對待工作也一絲不茍。
起初,他就欣賞葉清寒這個年輕人,現在他又獲得了唐詞的青睞和信任,兩人間的相處他觀察過,葉清寒雖沒什么表情,但對唐詞足夠關心和尊重。
這是唐詞親自選出來的班底,他相信唐詞的眼光。
而且葉清寒本人也有能力。
但唐年還需要最后一步保證查清葉清寒的所有底細,確定他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