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翻閱著手中的文件,不自覺看向唐詞,此時的唐詞正咬著筆尖,苦著一張臉,眉頭都要蹙成疙瘩了,絲毫沒察覺到葉清寒的目光。
葉清寒收回視線,指尖敲擊著文件。
隨著太陽慢慢西去,時間也一點點過去,終于到了下班的時候,唐詞狠狠伸著懶腰,幾乎是立刻闔上文件,“葉哥,我們回去吧。”
葉清寒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罕見地拒絕了他,
“我今天有點其他的事需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唐詞愣住了,
“什么事,我、我不能去嗎”
唐年被捕后,唐詞以害怕不敢一個人在空蕩的別墅內居住的理由,拽著葉清寒衣袖,一股可憐巴巴的模樣,依舊賴在葉清寒的小三室里。
葉清寒給了唐詞半個月調整心態的時間,半個月之后,就要從他家搬出去。
所以這段時間,兩人都是一起回去。
葉清寒匆匆道“聽話,你先回去吧。”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轉身匆匆離開,唐詞嘴張著半天,還想說什么都沒機會,只能傻眼地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漆黑陰冷,帶著若有若無的瘋狂,緊緊捏著拳。
葉清寒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身后傳來一道冷嘲熱諷“怎么,人不在,就不裝你那副可憐樣了。”
唐詞神色陰沉的回頭,面無表情的上下掃視著抱胸諷刺的樓槐,漆黑的眼帶著陰冷“如果我沒猜錯,你會受傷,也是裝的吧。”
他定定看著樓槐,暗含警告“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關注你的身份,但希望你記住,我可以隨時辭退你。”
樓槐嗤笑一聲,
“真可惜,你說了不算。”
唐詞瞇著眼,陰冷的氣勢危險,樓槐冷睨著他,眼底含著輕嘲諷,兩人眼中都是明晃晃的看不上對方。
另一邊,葉清寒則開車去了商場,買了一堆東西后,開著車來到了距離市區較遠的一個孤兒院內,迎接的老師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葉清寒后,侯在門口的老師熟練的和葉清寒打著招呼,
為首的老人一臉慈祥,讓其他老師搬東西,自己則拉著葉清寒的手,一個勁地打量著葉清寒,半天后心疼極了,
“你瘦了。”
她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了,我早就說過他們過得很好,你不用再過來,你自己還沒賺多少呢,全給孤兒院了。”
葉清寒氣息柔和,眼中含笑,
“院長媽媽,我就是從這里出來的,我能不清楚這里的情況嗎,您放心吧,我自己知道,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再說了,我上次都給弟弟妹妹們保證了,誰考得好,我這一段時間沒來,我這不是來兌現諾言來了嘛,我可沒忘記你從小就教導我們,要誠實守信,不能撒謊。”
老院長蒼老的眼中滿是慈愛的笑意,
“你啊”
不遠處,一個正彎腰給園里修秋千的男人站起身,遠遠看見葉清寒的身影,不禁站住,一個不到小腿高的小胖墩仰著頭,
“叔叔,你怎么不修了啊”
他咬著手指,“是修好了嗎”
“修好了”
一句話喜的其他小朋友撒腿就跑過來,“我要玩,我要玩。”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一時間嘰嘰喳喳的聲音直沖腦門,負責他們的人急忙跑過來,恢復秩序,
“一個一個來,都不許搶。”
小朋友立刻安靜下來,只眼巴巴的盯著顧啟關手邊的千秋,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這才看向顧啟關,“顧先生,是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