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端著蛋糕咬他一口,“好歹你也算是我的賢內助了”
梁西聞隨手將她手里的瓷碟放在一旁,摟緊了她的腰將她更向自己貼近,阮念仰著頭,任由他親來親去。
好一會梁西聞才松開她,阮念有點兒缺氧了,呼吸重重的,他低笑說,“這回怎么沒推開我了”
“因為我也喜歡被我喜歡的人粘著啊,”阮念從中島臺上溜下來,單手攬著他的脖頸踮起腳,梁西聞怕她撩火不負責,就故意站直了身子,阮念可比他矮了一截,她踩著拖鞋,看出了梁西聞的目的,阮念彎唇一笑,還是踮腳湊近,故意吻上了梁西聞的下頷線。
靠近脖頸,呼吸掃過他的肌膚。
梁西聞眼神一暗,低估了阮念的小心思。
阮念摟著他的肩膀,“梁西聞,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梁西聞垂眸睇她一眼,涼涼提醒她,“你要是今天還想早點兒睡覺可就老實點。”
他不說還好,一說阮念就叛逆。
阮念干脆端著蛋糕更湊近點,踮腳堵住了他的唇。
然后想趁著梁西聞反應過來之前溜走,然而梁西聞也不慣著她三番五次撩火不負責,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回來,阮念沒回身,梁西聞比她高了一頭都多,他單手攬著她的腰,阮念下意識一回頭,便被他結結實實地吻住。
綿長的一個吻。
阮念感覺自己的氧氣都要被抽空。
梁西聞松開她之前,單手沿著她的腰向下,似乎懲罰似的拍了她一下。
梁西聞沒松手,腕表鉻著她的腰線,他聲音懶散,難得跟她說起一口閑散的京腔,“我可真是拿你一點兒辦法沒有,說不聽警告不聽,撩了火還不上心,這回你可欠著我呢。”
阮念臉一熱,“這回不算”
梁西聞伸手撓她,阮念怕癢,往他身邊笑著躲,梁西聞就問她,“算不算了”
“算算算”阮念投降,“記到下個月里”
“趕緊換衣服去,出去散散步,回來你睡覺。”梁西聞說,“為個工作累著了多不劃算。”
阮念應下來,端著楊枝甘露喝了幾口跑上樓去換穿了個外套。
因為還惦記著讓阮念早點睡,倆人也就在西郊里轉了一圈。
阮念跟他手拉手,看著地上拖出的長長的影子,心里就沒來由地感到愜意。
六月天也逐漸熱起來,夜晚總是有點兒蚊子,梁西聞出門前總記著給阮念噴上花露水,省的出去就被叮了。
阮念吹著風,看著十一愉快地跑來跑去,她在西郊街角的超市里買了一支最小的雪糕吃著涼快。
梁西聞也不忘了提醒她,“這星期最后一回吃涼的。”
“怎么,”阮念坐在西郊的圍欄旁,仰著臉看他,模樣像只小狗。
“你生理期28天一回,下個月初就來了,”梁西聞說,“每回管不住你偷吃了涼的就痛經,自己又不跟我說在那硬抗。”
“又不是什么大事,”阮念說,“就疼一天嘛”
“一天就不是疼了,你還真就記著吃了。”
“梁西聞,”阮念又咬了一口雪糕叫他。
“怎么”他站在她旁邊,幫她把雪糕紙扔進垃圾桶。
“你好像,”她唇角揚起笑容,對他挑眉說,“特別賢惠的男媽媽”
梁西聞屈起手指敲她,“我男媽媽也沒見你聽話。”
阮念嘿嘿一笑,把自己吃了一半兒的雪糕遞他嘴邊,“吃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