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淵親著阮秋的耳尖,安撫道“別怕。”
他沒有讓阮秋幫他,磨蹭著解決。
阮秋羞得咬住袖子,很久都不敢回頭看襲淵。
他身上也沒什么力氣,最后是被襲淵抱去浴室的,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襲淵也再洗過一次,當他出來時,看見阮秋還沒睡,獨自坐在沙發。
他走近,把人抱在懷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阮秋搖頭,聲音又小又輕“我想把床單換了”
雖然好像沒被弄臟,但他總覺得難為情。
他仍舊依賴襲淵,要等著他從浴室出來,再告訴他。
洗完澡到現在,阮秋好像還沒從恍惚中回神,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懵懂羞澀。
襲淵忍不住親吻他,哄道“我去換,再把衣服洗了好不好”
浴室有烘干機,衣服洗了今晚就能干,他們的行為不會被發現。
阮秋雙眼微亮,點頭“嗯。”
衣柜里有干凈的床單,平常都是傭人或者機械兵來換,阮秋怕被人發現,不敢叫人來。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讓襲淵來,阮秋想幫忙,被拒絕了。
不止床單,被套和枕套也都順便換了新的,這種事襲淵做起來不太熟練,但沒有難度。
之后他又去洗褲子,阮秋站在門口,抓著門邊露出半張臉,一邊看一遍打哈欠。
襲淵催他去睡覺,他不肯去,要等襲淵一起。
終于全部收拾完,阮秋困得不行,幾乎倒床就睡。
迷迷糊糊之間,他聽見襲淵在耳邊說話,語氣像哄騙一般“下次在浴室里弄,就不用擔心了。”
阮秋被熟悉的氣息包裹,半夢半醒毫無防備,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第二天起床時,襲淵早已離開,唐謙看著換下來的一套床單,腦子里警鈴大作。
然而他悄悄將床單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么異常。
就算有氣味,也早就散了。
唐謙心里疑惑,但還是放心不少,讓傭人帶床單去清洗。
他離開后,阮秋松了口氣,悄悄揉了揉耳根。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是襲淵。
他換上了新的軍裝,這次是比普通戰士高一階的中將,并且終于從大門出現。
阮秋正開心,埋進他懷里。
襲淵彎下腰,低聲問道“沒被發現”
阮秋輕輕搖頭,在他耳邊小聲說“沒有。”
唐謙再次過來送早餐,恰巧看見兩人在門口擁抱的這一幕,停下腳步用力咳嗽兩聲。
阮秋慌忙推開襲淵,若無其事地背著手站立。
阮秋入學的時間定在下個月月初,距離現在還有半個月時間。
他選擇了主星一家中規中矩的學院,學的東西比較雜,許多都有涉及。
到現在,阮秋還不知道自己喜歡更喜歡什么,他也聰明,學得都比較快,多儲備些知識沒有壞處。
甚至哈林學院的線上賬號還為他保留著,只要有時間,他隨時可以進擬真倉訓練精神力。
入學之前,阮秋還需要補補課。
龍鳳胎的入學申請果然沒有被學院通過,便不再和阮秋一起去家教老師那里報道。
他身邊的人換成了襲淵,表面上看是一名聯盟軍的戰士,隨時跟著阮秋保護他的安全。
每次上課,襲淵都在門外等候。
司詢派人來觀察過幾次,見他規規矩矩的,即使和阮秋一起看書也不打擾,阮秋的功課也完成得不錯,沒有被影響到。
這樣一來,唐謙都不好再說什么了。
阮秋的安全和學習都得到保障,司詢放下心來,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回到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