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怎么了”唐謙匆匆進來,放下東西,“身體不舒服我去把醫生找過來”
莉羅在一旁出聲“我也是醫生。”
唐謙看了她一眼很是猶豫,阮秋及時說道“我剛剛進過擬真倉,精神力消耗得有點多而已,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他說了很長的一句話,越到后面越顯得虛弱。
襲淵拿起唐謙帶來的牛奶,慢慢喂給他喝。
自從唐謙進來,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剛才的事情。
唐謙也沒有察覺異常,只是對襲淵大白天對阮秋進行親密舉動頗有不滿,掃了他好幾眼。
但他喂阮秋喝牛奶,動作細致入微,唐謙忍耐著沒說什么。
阮秋知道唐謙比司詢還古板,并且更不太能接受襲淵,耳尖微紅想從襲淵懷里出來。
然而襲淵抱得太緊,他身上沒力氣,只能乖乖小口喝著牛奶。
唐謙還在打量襲淵,剛才是襲淵給他發傳訊,要求送水果和牛奶過來。
襲淵這段時間都穿著聯盟軍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和從前不太相同,但也沒完全改變。
當了那么久的星盜,性格品行刻在了骨子里,即使袖邊與領口扣得一絲不茍,唐謙也總覺得襲淵身上帶著一股痞氣。
他在心里嘆息,收走見底的牛奶杯子,關切道“小少爺去臥室休息吧”
阮秋盡量讓自己直起腰,不與襲淵貼得太近“我真的沒事,唐爺爺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他這么說,唐謙也不好再多留,讓一個傭人在門口留守,轉身退出了房間。
莉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也先走了。”
看阮秋的反應,就知道他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精神力,她想找到阮秋特殊的原因,還得自己研究。
襲淵沒有反應,莉羅就當做他同意了,也安靜離開了。
房門重新被關閉,客廳內只剩下兩人。
阮秋泄了氣般把頭抵在襲淵肩側,悶聲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莉羅那副表情,一看就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難道又和他的父親有關嗎可是他的父親又在哪里,為什么一直銷聲匿跡。
“不想讓你擔心,”襲淵摸著阮秋的銀發,“一點小事而已。”
要是讓阮秋知道,他上過懸賞令,被一群面容丑陋的外星系種族盯上,一定會害怕。
在這一點上,襲淵與司詢有著共同點,既然他們能夠保護好阮秋,那就不讓他知道這些糟心事。
但現在他知道了,恐怕就瞞不住。
阮秋抬起頭“既然是小事,那就告訴我吧”
襲淵沉默片刻“我先問問你舅舅。”
原來司詢也知道
阮秋微微睜大眼睛,隨后要拿出通訊器“我自己問”
襲淵制止住他“很晚了,明天再說。”
快到睡覺時間,不適合聽到些令人不開心的信息。
窗外的天色已暗,現在找司詢,的確會打擾到他休息。
阮秋猶豫,又把通訊器收了起來。
襲淵想轉移到他注意力,想讓他心情好一點,拿了水果喂他,親吻著他的額間“能自己站起來嗎”
唐謙不在,阮秋就放松許多,摟著襲淵說話含糊“我很累”
襲淵又親了他一下“我幫你洗澡”
阮秋沒想到他的目的在這里,趕緊松開他“不用。”
他推開襲淵站起來,想證明自己可以,結果因為動作太快,感到一陣眩暈。
襲淵及時扶住他,幾乎是半抱著他去浴室。
阮秋的臉越來越紅,不自覺地攥緊衣袖。
但襲淵將他放在了洗手臺前,給他準備洗漱用品,沒有要幫他脫衣服的意思。
阮秋松了口氣,從襲淵手里接過牙刷。
洗澡完全可以叫一個機械兵來幫忙,襲淵卻不同意。
他確認阮秋恢復了些力氣,為他準備好衣服,放好熱水在浴室門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