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不用再過以前那樣的日子了,待在主星挺好的,康雙池承擔了臨時首領的位子,做得也不錯。
阮秋慢慢湊近,親了親襲淵的喉結。
襲淵低頭吻住他,一觸即離“有沒有什么話想告訴我”
阮秋眼睫微微顫動,默不作聲。
他幾次做夢,司詢好像不怎么在意,或者說他更重視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襲淵卻不一樣,他可以確定,那張阮秋父親的照片,就是他自己夢到的,沒有人向他透露過。
還有之前,阮秋提醒他,不要再用抑制劑。
他說得不夠清楚,也沒有提到因賽特人,但襲淵直覺這件事很不尋常。
阮秋每次從夢境中醒來的狀態做不得假,他是當真夢到了一些東西,而不是借著做夢向他們表達什么想法或意圖。
襲淵記得他曾去過的一個星球,里面有一個類似巫師的職業,據說可以預知一部分未來。
這聽起來很玄乎,他半點都不信,后來那個巫師被人拆穿,果然是個騙子。
但阮秋有一半外星種族的血統,也許真有這種能力
又或者,他在被找回的十八年間門發生過什么,恰好讓他知道了抑制劑和照片,可能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
只是他忘記了,夢境是他從前的記憶在蘇醒。
不管是哪一種猜測,阮秋應當還有事瞞著他與司詢。
他親眼看過父親的照片后,襲淵就問過他,他不肯說。
襲淵不會強迫他,但阮秋最近又總是情緒不高,時常走神,一副有心事的模樣。
“我會幫你瞞著,”襲淵抱緊阮秋,低垂的眼眸漆黑,“不讓你舅舅知道。”
他刻意壓著聲音,又輕又低,仿佛是兩人的小秘密。
阮秋猶豫,指尖蜷縮起來又松開,捏著襲淵衣袖上縫的徽章。
襲淵耐心等待,過了許久,阮秋才支支吾吾出聲“其實”
他湊到襲淵耳邊,悄聲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才來到這里的。”
襲淵呼吸一滯,圈住阮秋的手臂收得更緊。
開了個頭,后面的就順利多了,阮秋又說“我夢見的,好像是是另一個你們。”
他想說夢見的是一本書,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哥哥,”阮秋忐忑道“你相信我嗎”
“信。”
襲淵不假思索,他吐息有些重,克制著溫柔親了親阮秋的臉頰“為什么會死”
他臉色陰沉下來“是誰做的”
阮秋一愣神,趕緊解釋道“不是我自己生病了,很嚴重的病。”
他沒想到襲淵最關心的是這個,心里的忐忑不僅消失了,還有點欣喜。
“我很幸運,又活過來了,”阮秋摟著襲淵的腰,下巴抵在他身前,“我現在很健康,不用擔心我。”
他想告訴襲淵,自己上輩子得的是什么病,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