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球的名字,曾在因賽特人的通訊記錄里出現過幾次。
加上阮秋父親的照片也保存在通訊器里,司詢認為這兩者之間也許有關聯。
但這只是猜測,零件里還有這么多坐標,哪一個都有可能是他父親的家鄉。
阮秋移開視線,繼續聽莉羅講述自己的猜測。
“坐標里還有一條來自坦達星系,據我所知,那里已經是一片廢墟了,”莉羅說道,“如果這些是因賽特人的侵略成果那他們的確該死。”
一共八個陌生星球,其中可能還包含星系,星系中至少存在兩科以上的星球。
司詢叫來唐謙,將所有坐標數據和莉羅的猜測記錄下來,交給負責審問的聯盟軍。
這次入侵的主要戰場在主星,一起后續的事務也都由聯盟來處理。
莉羅把零件交給唐謙“這可是我修好的。”
唐謙連連點頭,打開通訊器準備給她打一筆傭金“莉小姐很專業。”
兩人說話的空檔,襲淵帶著阮秋坐下。
他從身上摸出一支營養劑,不知是什么時候帶的,打開喂給阮秋喝。
阮秋睡了一覺起來,好像還在做夢一樣,有種不真實感。
他喝完營養劑,捏著瓶子問道“他們都被抓住了嗎”
昨晚他不顧司詢的勸阻,駕駛白鳥出現,親手擊穿了因賽特人的星艦。
阮秋從前只在擬真倉里見到過這些外星種族,現實與模擬不同,他現在想起來,還感覺一陣恍惚。
襲淵應了一聲“嗯。”
因賽特人的數量并不多,遠遠比不上前一次入侵的規模。
沒有第二個坦達星系的協助,他們就像被割了翅膀的鳥,只能用細細的雙腳蹬兩下。
他們有能源星船,開啟躍遷點傳送過來,的確令人措手不及,只可惜戰力實在太差。
而即使這樣,因賽特人也要強行發動入侵,證明他們早已無計可施了。
“審訊開始了嗎”阮秋又問“我想去看看。”
“還沒有,”襲淵回答,“后天帶你去。”
主星的防護網還未關閉,一些被隔絕在外的殘骸需要清理,并且各地依然處于戒備當中,以防后續還有變故。
但襲淵覺得,不會再有變故了。
剩下要做的,就是如何從因賽特人身上獲取有用的信息。
莉羅與唐謙一同離開,臨走時,她順便問了問阮秋和襲淵的情況。
襲淵狀態穩定,阮秋也一切如常。
司詢還留在房間里,襲淵抬頭問他“去一趟母星”
“太遠了,”司詢靠著椅背,淡聲道“而且事關外來種族,需要與幾位統領商議后才能決定。”要去因賽特人的母星,當然得帶軍隊,那便不是為了友好交流。
襲淵應道“行。”
看起來,好像暫時沒他什么事了。
他牽著阮秋起身,準備離開。
阮秋一邊回頭“舅舅,我出去走走”
司詢頭也不抬,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嗯。”
兩天后,阮秋跟隨襲淵,來到關押著因賽特人的監牢。
一共抓住十八名因賽特人,有五名受傷太重已經死亡,剩下的個個都是硬骨頭,怎么審問都不肯透露半點信息。
這些人中,還包括最后關頭,試圖在同伴的掩護下接近白鳥的那個因賽特人。
他在同伴中的地位似乎偏高,擁有類似主將的身份。
隔著一面單向玻璃,因賽特人戴著手銬,盤腿坐在地上。
面前的聯盟軍問他“我們已經確定了母星的坐標,就在你使用的能源型船里,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說嗎”
因賽特人雙眼緊閉,脖頸兩側的硬塊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