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橫濱市內,不知道多少有意或者無意傷害到植物的人,身上紛紛浮現出瘀血的手印。
“現在只要我撕碎
這個玩偶,”完成了前置工作,約翰后退一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異能玩偶,“整個橫濱是至少兩成的人就會陷入無差別的互相傷害當中。”
“停下,快住手”即使理智已經快被巨大的痛苦撕碎,但聽到面前的異能者這樣說,q還是發出了小孩子獨有的分貝極高的尖銳尖叫,試圖想讓對方放棄下一步的動作。
“要怪就怪你直接撞在了洛夫克拉夫特身上吧,”如果被q襲擊的是組合里的其他任何一個人,目前的發展都不會如此順利,約翰雙手扯住玩偶的兩條胳膊,開始逐漸用力。
“到此為止,”直接出現在組合的異能者身后,夢野久作手里拿著,毫不猶豫開啟最大功率,懟在約翰身上。
從倒地之后仍在不停抽搐的男人手里拿過玩偶,夢野久作直接將它塞進了丑寶肚子里。
“這個就暫時沒收了。”
走到被綁縛在葡萄藤上的q身邊,夢野久作戳了戳對方的臉,“還醒著嗎”
聽到幾個鐘頭前,剛剛在耳邊響起過的聲音,q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眼睛里就已經氤氳了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夢野久作的手滾落向下。
“你到底是誰啊”
葡萄藤與神經系統連接在一起,將那些由橫濱各地收集回來的痛感忠實地反饋給q的大腦,小孩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疼炸了,卻還要應對眼前這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家伙。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只不過看起來年齡大了不少,”抱著胳膊站在葡萄藤前,夢野久作沒有著急把年幼的同位體放下來,而是臭著臉,詢問表情都已經扭曲的小孩。
“知道錯了嗎”
“啊”
無論是人們在無意間踩過樹根,還是走過時的動作帶下了幾片樹葉,反饋到q的大腦里,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痛苦,在忍耐痛苦的同時聽到了年長自己的問題,q卻沒有給出最乖巧的回答。
“我做錯了什么又不是我想擁有這個能力”
聽到年幼同位體的話,夢野久作忽然愣了一下,想起曾經年幼的自己也是這樣哭喊著,對媽媽說出了相同的東西。
“你說的對不是我們想擁有這樣的能力。”
把小孩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夢野久作檢查了一下,發現除了手臂之外沒有其他外傷,剛才的痛苦應該是葡萄藤直接作用于神經系統的幻覺,于是指環上燃起深藍的火焰,為星星瞳孔的孩子構筑一個安眠。
“先睡一會吧,今天對精神的負擔太重了,”將年幼的孩子背在背上,夢野久作從地窖里走了上來,感受到整座紅磚小樓都在微微震動。
“姐姐那邊的戰斗這么激烈嗎”
如果只是解決一群拿著槍的普通人,對于二代天與暴君和特級術師而言當然不會有這么大的動靜。
真正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是那個守在小樓門口,被真希一腳踹飛出去,手臂都扭曲到另一個方向,卻以扭曲的姿態走了回來,肢體都變成難以名狀的觸手的異能者。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啊”
好在習慣了跟監護人的戰斗,真希對于觸手的攻擊模式相當熟悉,一開始還不覺得太過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