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先生,”面對著手里拿著飛艇控制器的組合首領,表情古怪的莉莉婭問出了一個略顯奇怪的問題。
“你對傳說中的書,了解多少呢”
“那是一本空白的,”被突然提出的問題帶偏了思路,原本是想捕捉人虎,但弗朗西斯看著來者不善的一群人,態度也謹慎了不少。
自己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手里能夠停止白鯨下落的控制器,繼續拖延時間,首先著急的會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它不會被燒毀,世界上的任何一種異能力都無法毀滅它,而寫在上面的東西,都會變成現實。”
弗朗西斯用認真的語氣說著,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篤信,倒不如說是偏執。
他將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與其上,無法承受其他另外的可能性。
“可是我知道的書,和你知道的,可能不太一樣,”莉莉婭抱著甚爾的胳膊,緩緩說了下去。
“書的確可以將寫在上面的內容變成現實,但它無法跨越生死。”
聽到耳機里同步傳來的莉莉婭的聲音,坐在武裝偵探社的沙發上,津島修治換了個姿勢,眼神放空。
如果書真的可以改變一切,那平行世界的某一個自己早就在書上寫下全部世界的織田作之助都可以享受文字的未來,而不是讓自己一并成為兌子,甚至與摯友唯一的交集只是酒吧里素昧平生的一面。
書做不到逆轉活著與死亡之間的界限,即使能夠逆轉一次,下一次也會很快接踵而來。
津島修治不建議弗朗西斯這樣做,因為上一個這樣嘗試最后卻瘋掉的人,名叫太宰治。
“我能夠成功的秘訣之一,就是重要的東西從不假手于人,”聽到面前這個在所有情報販子那里都買不到資料,卻在之前展現出不俗實力的紫發女性的話,弗朗西斯的臉色短暫地變了一瞬,又很快堅定起來。
“除非”組合的首領剛剛想說除非我自己試了,就看到神秘的女人手里多出一本裝幀精美的書。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從史萊姆里拎出了書,莉莉婭另一只手拿著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可惜還是悲憫。
“寫在書上的內容都會實現,所以實現不了的東西,是無法被寫上去的。”
這也是莉莉婭在擁有了書之后慢慢才發現的限制,蟲母對此的評價是總比灌滿了此世之惡的圣杯好點。
如果弗朗西斯向圣杯許愿復活女兒一家團圓,那么最有可能的,要么復活在他女兒身體的是不知道什么東西,要么圣杯會用別的辦法幫他全家團圓,比如一家人整整齊齊去地下。
蟲母捧著書和筆,像是在引誘人類墮落的惡魔那樣。
“弗朗西斯先生,你要試試嗎”
事情好像朝著很奇怪的地方展開了。
看著外表除了似乎是精裝本之外,平平無奇完全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的書,弗朗西斯遲疑著伸出了手。
在觸碰到美麗封皮的瞬間,他確定了這就是自己苦苦尋求的東西,一時間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