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這樣。”
在點心的甜蜜滋味里大腦緊繃的神經被安撫下來,聽到青年白虎的話,芥川龍之介轉過頭,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滿了好奇。
“在我能力失控差點殺人的時候,五條先生突然出現,把我帶回去了,”看了看自己的手,雖然現在已經不會為清楚意義的殺戮而痛苦,但是在小時候孤兒院院長的教育下,小小的孩子恐懼著任何一個犯錯的可能。
“五條家是一個咒術界最頂尖的家族,傳承了很多年,規矩也很多,剛剛被五條先生帶回去的時候,無論做什么我都很害怕。”
“應該怎樣穿衣服,怎樣吃飯,怎樣說話,那些我都不明白,但是比起出丑我更害怕讓五條先生失望,他是家主,家主怎么能收養一個讓家族蒙羞的孩子呢”
芥川龍之介看著表情平靜說起過去事情的中島敦,想起的卻是自己為了獲得太宰先生認可的那些努力。
“但是后來五條先生就把我帶出來了,”中島敦臉上浮現起細微的笑容,“他說呆在那種家里只會變成腐爛的橘子,讓我不要聽長老們的話。”
“后來我才明白,五條先生想要不是家族里的那種人,而是別的什么。”
想要的少年垂耳兔愣了愣,連咀嚼的動作一并停了下來。
太宰先生,想要的是什么樣的人呢,換句話說,什么樣的人才能獲得太宰先生的認可呢
想起自己曾經殺了全部俘虜卻被太宰先生狠狠揍了的事情,芥川龍之介抿了抿嘴。
也許,會不只是單純的強大到戰勝所有對手嗎
“可以過來了”
不遠處的門被打開,少年垂耳兔看見紫色長發的女性向自己招了招手,“我先來告訴你整個治療的流程,然后由你決定。”
腦袋里劃過之前那些醫生向自己搖頭的畫面,芥川龍之介抿了抿嘴站起身,向著不知道會不會是希望的那扇門走去。
他從來都不想死,如果想死的話,就不會拖著這具茍延殘喘的身體掙扎到今天,少年垂耳兔只是有些難以相信,已經快要報廢的器官要怎樣才能修好。
“所以就是這樣,我需要一間手術室。”
從咒力開始講起,莉莉婭給神情專注的少年講完了整個手術的原理和流程,等待著對方的回復。
“曾經有醫生建議過我進行肺移植,”握成拳頭的雙手微微收緊,芥川龍之介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片干澀。
“但他說需要長期用藥進行調整,并且移植之后我不能再進行劇烈運動。”
像這種基本上失去戰斗力的情況,對于一個黑手黨而言,和慢性自殺也沒有什么區別。
“所以需要用術式來構造一個新的肺,”面對半大幼崽,莉莉婭的耐心要好上一些。
“在真依的領域里,她可以為自己制作出的東西賦予屬性。”
“是的,”同樣參加了講解活動,真依點了點頭,明白自己的任務,“在我的領域里,我可以制作出芥川龍之介的肺。”
“怎么樣,要嘗試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