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的蟲母
這是一個普通的早上,我是說,本該是。
家里的孩子們已經過了需要家長監督才能跑步的年紀,并且因為工作的原因,通常只有周末才能回來。
甚爾倒是挺喜歡沒有小崽子來打擾自己的這種氛圍,在不接任務的日子里,和小醫生一起什么也不干在一起膩歪一天也可以。
天與暴君在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躺在身邊的人起身離開,并且在自己懷里塞了一個手感半軟半硬,大概是圓形的東西。
床上好像沒有這種形狀的抱枕來著
這樣想著,男人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自己懷里大概高度不到半米的卵形物體,乳白色的柔韌外殼上有一圈圈的綠色花紋。
自己上一次看到類似的東西,還是在老婆的記憶宮殿里,那個代表蟲母自我的卵。
天與暴君徹底清醒了。
等莉莉婭洗漱完畢從衛生間里出來時,蟲母看到的就是男人注視著床上的卵,渾身散發著不知所措與不可思議的氣息。
“甚爾怎么啦”和平常沒什么不同的,莉莉婭撲到了伴侶背上,快樂地用臉蹭了蹭對方形狀優美的肌肉。
“小醫生,這是什么”
用懷疑的語氣詢問著,可手里的卵在黑光病毒的生物雷達下分明已經給出了生命的回應,甚爾只是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是新的孩子”莉莉婭拍了拍軟韌的卵殼,感受到媽媽的溫度,卵周身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郁,像是在表達自己的開心。
“孩子們都已經工作啦,覺得稍微有點無聊,而且我的巢穴已經孵化,可以孕育新的蟲母了,”像是玩不倒翁一樣把卵撥拉過來撥拉過去,莉莉婭看到甚爾放空的眼神只覺得有趣。
“是我用甚爾的基因做出來的孩子會有和甚爾一樣漂亮的綠眼睛哦”
2孩子們的奇妙問題
“哇媽媽居然是卵生動物嗎,好神奇”
聽說了這個消息于是從意大利匆匆飛回日本,銀和家里的其他孩子一起圍在卵的身邊,一戳一戳地不亦樂乎。
“孵出來的會是什么什么樣子呢人類還是別的什么”
職業野生動物攝影師的惠想了想自己拍攝過的那些卵生動物,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它在晃啊,能聽懂我們的話嗎”
真希看到這顆卵搖搖晃晃地向著每個人地方向都傾了傾,不知道是不是在表達親近。
“應該還不能吧”不是很確定地回答姐姐的問題,真依用手指觸碰卵殼上綠色的斑點,看到光芒一閃一閃,像是在呼應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