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不聽優樹不聽”抱住諸伏玲奈,手臂亂甩,優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諸伏高明的神經上跳躍。
“優樹”
所以怎么會變成這樣諸伏玲奈坐在位置上吃著早飯,優樹被諸伏高明領到墻邊教育。是孩子總有一兩次要和大人對著干的經歷,完整的童年,應該都少不了父母親的家法伺候。
優樹往諸伏玲奈這邊看了好幾次每次都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讓諸伏玲奈差點沒忍住上前抱住他的腳步。但是,她知道,平時在家,在很多方面,她都會考慮優樹的想法,這讓優樹擁有和父母同等決定權的同時,也助長了他認為事事都該順著他的思維。一旦一些之前沒有的小規定跑出來束縛他了,優樹立馬就跟你翻臉。
這本不是什么大事,是小孩子的思維定勢與他們尚處在自我為中心的認識中的影射。只要好好引導,就會慢慢好轉過來。這期間最怕就是父母一方在教育的時候,另一方非要沖進來,以孩子還小為由,或是用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的方式,將這些小插曲含糊地帶過去。對事情的當下來說,孩子可能馬上就從反抗中走出來,但長時間如此,越來越管不住孩子。諸伏玲奈可不希望,等優樹再大一些,她和諸伏高明都管不住他。父母雙方,總要有一個人是優樹不敢越過去的。這個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她,那就只好是諸伏高明了。
所以啊諸伏玲奈咬了一口雞蛋,抱歉了兒子,這次媽媽不救你了。
“聽懂了嗎”諸伏高明保持著蹲著的動作,再一次問優樹。不回答并不是孩子聽不懂,別看他們年紀小,其實在生活的耳濡目染中,懂的東西不少。
“懂。”優樹點頭,繼續低頭盯著緊貼在一起的兩只腳丫子。
諸伏高明的聲音放軟了些,“媽媽現在沒辦法抱你,也沒辦法和你貼緊”
“為什么”優樹撅著嘴巴,很不開心。他最喜歡媽媽抱抱他了。“不可以不可以優樹要”
“因為媽媽肚子里有優樹的弟弟妹妹了,如果媽媽一直被你纏著,很容易傷到優樹到弟弟妹妹。”諸伏高明摸了摸優樹的腦袋,“優樹要做哥哥了,這種時候應該體諒一下媽媽。”
“可是”可是優樹噼里啪啦地開始掉眼淚。不會表達,但是他會哭。太明白的道理,他不懂。優樹知道的是,諸伏玲奈不能抱他了,媽媽不能抱他了,嗚嗚,這就很難受
“好了。”諸伏高明將他抱起來,安撫地拍著他的后背,“優樹體諒媽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優樹想要抱抱的話,可以來找爸爸。”
諸伏高明轉身看到坐在餐桌旁,有些焦急的諸伏玲奈,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過來。
漸漸地,優樹的哭聲小了,諸伏高明將他帶進衛生間,放在洗手臺上。用溫水打濕的毛巾,擦著他,哭得漲紅的臉蛋。
“媽媽”
“等等爸爸幫你擦好臉,我們就去找媽媽。”諸伏高明幫優樹擦了兩遍。“這段時間,優樹不可以往媽媽身上撞,知道嗎”
“嗯”
“弟弟妹妹是我們一家人的責任,優樹和爸爸幫不上忙,這段時間就乖乖地等媽媽把小寶寶生出來,好不好”
“嗯,妹妹”
諸伏高明嘆了口氣,已經一個月了,優樹堅定地認為是妹妹,這個想法絲毫動搖不了。這份執拗的性格,讓諸伏高明有些敗下陣來。“也可以吧,優樹很喜歡妹妹嗎”帶著面霜的手指碰到優樹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