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諸伏高明沉下的目光,盯著天臺布滿灰塵的地面,
“不知道什么”江戶川柯南的聲音,驚醒了低頭的諸伏高明。
“抱歉,是我自己隨意所說,不必在意。”諸伏高明抬腳,往樓下走。還保持著陰郁的臉色,讓跟在身后的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
“下來了”大和敢助揮手,八尾仁之的尸體被帶走。“和他們有關嗎”沒有轉身,但這句話是對著站在身后的諸伏高明所說。
“他們介入了”諸伏高明在大和敢助身旁站定。對方口中的他們,是指當時帶走八尾仁之的公安警察。
“并沒有,才讓我覺得奇怪。”照理說八尾仁之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回本部了,公安的人卻沒有行動,這大和敢助感覺有些矛盾。
諸伏高明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緊了手機,“廣島和須有問題,或許你可以先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
大和敢助猛地轉頭,對上諸伏高明的目光有些疑惑,“高明,你要干什么”
“有些事情,必須要親自去確定一下才可以。”東京本廳的公安有調動全部公安的權利,在長野的公安沒有行動,多少和三川光脫不了關系。
諸伏高明留下一句話,便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越走,他越是忍不住著急,腳步也開始加快。公安可不是會放任八尾仁之在外瞎晃悠的,到現在都沒有行動,第一種可能是下達了不予理會的命令,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對于八尾仁之,他們心里有數。但還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接收八尾仁之的負責公安沒有辦法下達任何指令,所以公安他們到現在都還未有明確的活動。
諸伏高明有些不安的感覺。但他現在不可能沖去本部詢問公安部的工作人員,牽涉到三川光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高明”諸伏玲奈站在房子外邊的圍欄旁,看著諸伏高明從她面前走過,還是一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樣子。這種模樣,他可從來沒有過。
諸伏玲奈的聲音點醒了深陷不安中的諸伏高明。停下腳步的他,緩和了一下自己有些緊繃的面容。“玲奈,你怎么出來了”
諸伏玲奈從腳邊的籃子里拿起一件小衣服,“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去,正好能把優樹剛換下來的衣服曬干。”說著往回走了幾步,走到被圍墻擋住一半的晾衣桿旁,將優樹的t恤衫掛上去。
諸伏高明在圍墻外繞過,走近車庫,“玲奈,我出去一趟,你和優樹在家里,切記別出門。”
“怎么了”諸伏玲奈走到小院子和車庫的連接處,有些疑惑,“你不是在查案子嗎”諸伏高明手上的白色手套還沒有脫掉,“誒車子里很熱的,你先通通氣”見他打算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去,諸伏玲奈推開小木門,一把拽住了他的手。“高明,你怎么了”這樣急匆匆的模樣,可不像他
諸伏高明定在原地,是他著急了努力深吸了幾口氣緩和心里的焦慮。“我沒事。”諸伏高明轉過身來,對上諸伏玲奈有些擔憂的目光,摸了摸她的腦袋,“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打算親自去一趟。和優樹呆在家里,若是我會來得晚的話,不必等我了。”說著拉下了她的手,“讓優樹和你一起睡”優樹的睡眠質量很好,他不在身邊,讓優樹陪諸伏玲奈是最可以讓她安心的選項。
諸伏玲奈還是不解,她還沒明白為什么諸伏高明就去了一趟案發現場,人就變得肉眼可見的著急。“好”看著被開遠的車子,諸伏玲奈緩緩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