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不是錯抓,說不定只是暫時不記得了。”諸伏高明回頭看了一眼大和敢助,“想到了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大和敢助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不記得,還說什么都沒做,或者又是被其他人引誘過來的“那次在商場”市中心商場的那次,持刀亂砍的人也是,當時在警局里,一遍遍地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是當對他們進一步盤問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好像在他們的認知里,一切就該這樣,即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扣扣
所有人抬頭看過去,站在門口的深色西裝男人,有兩名,一名是他們搜查一課的課長,一名是理事管。
“通知一下,這個案子,不必再查下去。”搜查一課的課長開口,“諸伏,你過來辦公室一趟。”
“是。”
在兩人走后,整個辦公室的人瞬間門頹廢下來,大家都是大半夜被叫起來,先是幫忙救火,然后馬不停蹄地查案子,好不容易來了點信息,結果直接告訴他們不查了。這換作誰都會很喪氣吧,畢竟鬧騰了一晚上,他們來回轉悠,好像什么事都做了,又沒做到底。而這時,已經過了五點了,他們的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
“所有人,留下必要執勤的,其他人今天都休息。”
大和敢助的話語,讓癱在座椅上的人立馬彈起來了,原本想著可能要在座位上趴一會兒等著三小時后繼續上班的人,立馬收拾起來。工作上的打擊,天天有,時不時查到一半的案子被公安要走也是常事,呆在搜查一課,別的特質不是很突出,但心態一定很好。
“我們也是。”收到幾位持續投來的期待的目光,諸伏高明點頭。
啪嗒
又是啪嗒聲,是開門聲
諸伏玲奈猛地驚醒,但拖著疲憊至極的身體,她起了兩次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諸伏玲奈支起腦袋看著樓梯上逐漸出現的身影。
“高明”
“嗯,怎么醒了”來人正是諸伏高明,他被找去談話了一小時,再趕著時間門去了一趟醫院,來回的奔波加上一整夜基本沒睡,讓他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我身上臟,先去洗洗。”諸伏高明摸了摸她的腦袋,稍微安撫了一下,便再次下樓。
淋雨間門內,諸伏高明抬起頭,閉上眼睛,讓溫熱的水沖刷著他的身體。是疲憊,還有一些心累。
雖說是課長出面找他,但最后和諸伏高明談話的是理事管。內容直接從這次的縱火案轉移到了那個他不該觸碰到謎團上。
理事管說,這場火災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應該謝謝那位縱火犯。要不是有火災的掩蓋,被囚禁在地下室的三川光,不可能這么快的轉移出來。因為他們擔心三川光,更擔心任務是否可以順利。若是為了救三川光,而導致任務失敗是萬萬不行的。也就是說,若是在三川光的生命結束前,若他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營救,三川光將會被放棄,即使他所為的并不是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