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是誰”大和敢助壓制著地上的女人,她說她是諸伏玲奈。“呵”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在看到空著的停車位后,大和敢助再次審視了現在這個情況。屋子里沒有小孩子的聲音,要知道優樹這個年紀正是鬧騰的時候,而這個屋子里靜得只有門口,他們說話的聲音。
再者,他故意上前了一步,拉進了和對方的安全距離,對方卻沒有第一時間護住自己的肚子。諸伏玲奈是孕婦,眼前這個恐怕不是。
大和敢助拉開被壓在手中的女人的寬大外套,將對方綁在腹部的橡膠假孕肚。“說他們在哪兒”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他這樣的做法很危險。但是,大和敢助他不會就此退縮。當初諸伏高明可以冒著所有人的反對,把他找出來。現在,他也要用盡全力找到他。
門外下著大雪,相對封閉的玄關,大和敢助死死地壓著手下的女人,他要她開口。手臂禁錮的程度,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折斷了。
“敢助哥哥,還是先把人放開吧,再弄下去,要出事了。”
敢助哥哥大和敢助瞬間愣掉了,抬頭看著來人,繃帶裹住了小半張臉,但是很清楚,這是三川光的臉。“你”叫他敢助哥哥
伸出的手,將大和敢助拉了起來,“再次介紹一下,我叫諸伏景光,小時候我們見過。”
“你”
“是的,是我,諸伏高明的弟弟,諸伏景光。”諸伏景光示意了一下緩慢爬起來,按著手臂的人。“回去待命。”
“是。”對方頂著諸伏玲奈的面孔,點頭后,離開屋子。
“敢助哥哥這邊走,我們坐下來慢慢說。”諸伏景光示意他走到餐桌旁,坐下
優樹拿著兒童叉子,攪和著碗里的面條。食材不多,諸伏玲奈煮了些面條,再拿了一些冰凍的蔬菜,燉了濃湯,做面條的湯底。優樹吃得嘴巴上一圈。這里沒有寶寶椅,也沒有正式的桌子。一家人圍在廚房和客廳連接的臺子上吃晚飯。對諸伏高明和諸伏玲奈來說沒什么,但對于優樹來說,太難了。帶了一個圍兜兜,趴在臺子邊上吃。小腦袋往碗里湊,有時候控制不住,還要直接從椅子上爬起來,站在椅子上吃。
“優樹。”諸伏高明將他壓下來,重新坐好。
“臺子對優樹來說太高了,他也沒辦法。”諸伏玲奈那餐巾紙幫優樹擦擦嘴巴,完全坐下來的優樹只有頭發超過了臺子。
諸伏高明將優樹抱起來,將他放置在自己腿上,“爸爸要干什么”優樹一只手抓著勺子,一只手扒拉著臺子,眼睛盯著放在旁邊他的小碗。怎么可以把他抱走,飯飯還沒有吃好。
“別著急。”諸伏高明將他的小碗移過來,正當優樹把勺子伸進去扒拉的時候,諸伏高明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勺子。“爸爸你要做壞事”把他吃飯的東東拿走了
諸伏高明拿起勺子喂了他一口。諸伏玲奈將優樹碗里的面條都剪碎了,吃起來方便,也容易消化。“脾氣越來越大了,這樣高興了”
吃到東西,優樹只顧著閉嘴,咀嚼起來。“爸爸,還要”再得到一口,優樹立馬安靜下來,細細品味嘴巴里的食物。諸伏玲奈坐在對面,見這樣的情形,便沒再說什么。
“爸爸今天陪優樹嗎”優樹吃了一大半,抬頭問諸伏高明。
“陪你。”諸伏高明再給他塞了一口,“這兩天,爸爸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