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保持沉默的他,諸伏玲奈托著肚子,轉身,背對著他。
諸伏高明拉上被子,“睡吧,我馬上回來。”沒有等來諸伏玲奈的回復,他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動作能快一點嗎”大和敢助站在門口,從他給諸伏高明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這是課長讓我交給你的東西,明天上班的時候帶過去交給他。”
諸伏高明伸手要拿,但大和敢助躲開,“你的手臂怎么樣了”
諸伏高明再次伸手拿走了大和敢助手里的文件夾,“已經快好了,謝謝關心。其他還有什么事情嗎”他急著回去看諸伏玲奈。剛剛離開前看到她眼眶紅紅的,諸伏高明怕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會哭。
“你在著急什么”大和敢助皺眉,“跟你說一下,縱火犯找出來了。是橋本進,那個管監控的人。”橋本進只有他沒有被拍到進入酒吧。“是他往另外三個人喝的飲料中添加了之前遇到的那種物質”那家酒吧最后還是被查封了,并不是大和敢助他們的努力,是上級突然下達的任務。然后他們在酒吧中找到了一種白色物質,根據橋本進的口供,這是一種可以讓人的意識和行為,聽從服用藥物后第一個和他們說話的人。
“理由。”
“不知道上頭說他是,他就是”
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因為對方和那些人有關系,得到消息的公安,通過上級給刑事課下達抓捕命令。信息不明確,就是最好的證明。刑警抓人是依據證據的,而公安就是最會為了一些目的,創造必要制造的人諸伏高明心里了然,“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敢助,沒必要多想。”
“你說這話,倒是和原本的風格不太一樣了。”大和敢助馬上想到了一個人,“弟弟”
“變又如何,不變又如何。若事與愿違,總有原因,深究不起。”對吧,景光“我替他和你說聲抱歉了。”讓大和敢助忙活了半天,結果是給定的結局。
“沒什么好道歉,我還不至于如此不成熟。”再跑去質問一次為什么。“不過,你和諸伏倒是真的藏得深”要不是諸伏景光自己跳出來解釋,大和敢助真的一直以為他是諸伏玲奈的弟弟。沒想到啊,平時姐姐姐夫叫的那么順口,結果到頭來,人一家子在演戲。
“謝謝夸獎。”
“嘶,這是在夸獎你”大和敢助抬擺了擺手,“行了,我的任務完成,先走了。”
“哦,對了,建議你和上原好好說話,那天晚上,你的脾氣容易”諸伏高明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袋。
“少羅嗦高明”大和敢助的聲音瞬間放大,瞪了他一眼,快步走開。不過落在,諸伏高明眼睛里,他像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拿著文件,諸伏高明轉身走回家中。外面的雪雖然停了,但溫度還是很低,一走進打滿暖氣的屋子,穿著厚外套的他有些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