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貝爾摩德,一個被安室透抓住了把柄的人,碰巧遇上毛利蘭有危險的消息。安室透立刻借著這個信息,和貝爾摩德做了一個交易,遠在東京的他會確保毛利蘭完好無缺,同時相對的,她需要保證諸伏玲奈在諸伏景光被救出來的這段時間門里,不會收到任何傷害。
“我也是沒有想到zero會把這么危險的人用上。”貝爾摩德危險,但卻十分好用。人一旦有了在意的事物,就有了弱點。貝爾摩德的弱點對她很致命。
“這只能說明對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諸伏高明知道其中的大概,但對于這樣的安排,他還是有些不贊同的,“雖說是臨時決定的,但下次還是應該提前給我們一個準備,唉”諸伏玲奈現在在家中還會神經緊繃的狀態,諸伏高明是有些擔心。
諸伏景光無奈搖頭,“這次確實是zero考慮不周了,不過好在嫂子沒什么大礙。”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諸伏景光心里知道,安室透做出的部署是當時情況下最好的選擇,畢竟不管找誰,都不會有貝爾摩德好用。
“并不是他的問題,是當時的情勢所迫。”雖然危險,但不可否認當時確實是安室透顧慮周全了。接到電話的諸伏高明,心里想著馬上趕去現場,后知后覺,才發現被他留在家中的諸伏玲奈和優樹可能會有危險。“幫我和他道謝。”畢竟在自身都快無暇顧及的時候,安室透還能分出精力來安排諸伏玲奈的事情。諸伏高明很感謝他。
“這當然沒問題。”諸伏景光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發上,仰頭的同時呼出了長長一口氣。“總有都要結束了。”
諸伏高明在另一邊坐下,拿起了茶幾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推到諸伏景光面前。“等全部結束后,去見見爸媽吧。”
“嗯。”諸伏景光點頭,從他步入公安這個行列,便再也沒有去父母的墓地前祭拜過。即使這幾年,他常駐長野,但由于身份原因,他從未去過。“等把東京的事情處理完,我會再聯系哥哥的。”
諸伏高明想了想,“這件事不必著急,等玲奈順利生產后。”墓地離得有些遠,諸伏玲奈的肚子慢慢大起來,最近,他不太好離開。
“我知道的,最近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我應該都不會來打擾你和嫂子。”懷孕前三個月是危險期,后三個也也同樣是,這類檢查變得頻繁,他就不在插一腳了,安安心心等小侄女出生就好。“不過,哥哥有跟嫂子說叔叔阿姨的事情嗎”見囑咐高明皺眉像是在思索,他再提醒了一句,“嫂子的父母,哥哥應該已經看到文件了吧。”諸伏景光說得是放在保密協議一起的文件。“我這次來的目的,有一部分也是因為這件事。”
“報告我看過了,和玲奈同我描述的基本一致。這場事故的發生是有什么其他因素嗎”也不怪諸伏高明會這么想,報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事情快要結束的時候,很難不讓人覺得和那些人有關。
“哥哥想得倒也沒什么不對的。”諸伏景光放下手中的杯子,回頭看了一眼還是緊閉的房門,“我會把其中的一些內容發在手機上,若是哥哥覺得對嫂子的影響不會很嚴重的話,可以告訴她,就當是這次嫂子幫了那么多忙的一個小小的優待,原本這件事情是不該往外說的。”若是覺得諸伏玲奈承受力不行的話,還是先別說。畢竟是自己的父母,諸伏景光覺得,諸伏玲奈一下子可能會受不了。當時把報告放在文件袋中一起時,也是希望先給諸伏高明看一看。以諸伏高明的思維能力,多少會猜到一些,這也算是先打了預防針。
“先發給我吧,玲奈那邊,你先別透露。”諸伏高明有些傷腦筋地扶額,知道真相是諸伏玲奈的權利,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盯著地板愣神了片刻后,諸伏高明還是打算先將這件事往后擺一擺,起碼等到諸伏玲奈產后。
諸伏景光比了一個了解的手勢,順勢看了一下手表,“時間門差不多了,今天我能留下來蹭頓飯再走嗎”
諸伏高明瞟了一眼,站起身,“等著,我先去放優樹出來。”
“媽媽”
“嗯,優樹睡醒了嗎”坐在床邊的諸伏玲奈撫摸著優樹的小腦袋。
優樹翻了翻身,然后從被窩里爬起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