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頭顯然被親蒙了。
主要是她一開始鎖喉的動作干凈利落,他氣得火冒三丈,滿心都是小白眼狼一個,病都沒好就想要來要他的命。
一直到她的氣息拂面,他那雙漂亮的,透著危險陰狠的丹鳳眼微微放大,魔族的體型比人族要高大不少,卻被她輕易地欺身而上。
等到回過神來,渾身僵硬的他幾乎惱羞成怒上次也就算了,這次又是為什么
但是他又不好推開她
她神魂不穩,被推暈了怎么辦
她像是一塊豆腐、一片琉璃,他都不敢碰她,她就仗著這個,竟然得寸進尺。
她一口咬下去,漂亮的魔頭頓時嘶了一聲竟然被她給咬出血了。
她親得渾然沒有章法,但仿佛通過這種方式,那叫囂著要她靠近的情蠱終于暫時得到了紓解,混沌的意識也漸漸地回歸。
這樣的吻實在是不算什么唇齒交融,但是他卻呼吸急促,獵豹一般蓄勢待發修長身體忍不住肌肉繃緊。
他下意識要抓她的大手,不知道什么已經漸漸地托住了她的腰。
因為姿勢的緣故,這魔頭半仰著頭,長發如流水一般垂下,偏偏極有攻擊性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她,幾乎要用目光將她拆吃入腹。
終于,他漂亮的喉結滾了滾。
暴起的青筋已經說明,這只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指望魔族禁欲克制,還不如指望老虎改吃素
他幾乎是迫切地,想要把她掀翻下去,再惡狠狠地把她親回去,千百倍地還回去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了下去,抬起了她的下巴就要極為不客氣地親上去
昆侖劍顯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情蠱也安靜了下來,她從那種極為想要貼近的狀態回過神來了,意識回歸。
她幾乎下意識地抬手擋住了他。
他渾身緊繃,青筋直跳,滾燙的呼吸幾乎就在她的耳側,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
怎么,她可以隨便親他,把他推倒,他就不行
她這不是在欺負魔么
這惡犬幾乎要被她氣笑了。
她的整個人渾渾噩噩,神魂不穩的癥狀幾乎讓她頭疼欲裂,剛剛那情蠱作祟,她在情蠱的催促下強行動用了靈氣,此時面色發白。
下一句話,就讓這幾乎要爆炸的惡犬僵在了原地,她說“頭疼。”
這魔族就這么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仿佛在震驚她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偏偏這劍修甚至還用那種十分正直且誠懇的眼神回望他。
好像剛剛那個把他推倒就親的人和她沒關系似的。
大魔頭“”
他原地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一雙丹鳳眼氣得通紅,像是糜艷的桃花灼灼,惡狠狠地瞪著她,仿佛恨不得從她身上剜下幾塊肉來
她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她意識剛剛恢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心知這是情蠱作祟
但,做出這種事的人到底是她,她也不能說完全和自己沒關系。
此時還被那種譴責到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
她輕咳了一聲,往后,退回了被子里,被子一蓋,眼一閉。
還面色慘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仿佛腦門上寫了個“病人勿擾”。
她聽見了對面在磨牙的聲音。
顯然,一貫卑鄙無恥的魔族,第一次遇上此等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