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么誠實地告訴了他。
魔“不要把老子和那條蠢狗相提并論”
歲“那條狗不蠢,它叫聰慧。”
魔“總之,不許把本座比作那條狗。”
歲“那你不要亂咬人。”
魔頭瞪她“我又不咬別人,我就咬你”
話音落下
朝今歲“”
魔頭“”
他輕咳了一聲,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古怪。
然后那魔頭為了緩解詭異的安靜氣氛,四下一望,想起了手臂上還有劍,于是非常隨意地順手拔出了昆侖劍,隨手一丟,血順勢就噴了出來。
仿佛和剛剛喊疼的那個魔頭判若兩魔。
朝今歲
只見這魔頭就想隨手把那條黑絲綢扯過來一綁,朝今歲終于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拉到一塊干凈的空地上摁住是的,他們倆拉拉扯扯半天,還沒走出大廳。
昆侖劍可是一把非常鋒利的神劍,這劍傷不好好處理,可是久久不能愈合的。
她剛剛想撕一塊自己的內襯,又想起殺了那蜘蛛,不知道有沒有沾上毒液,拍了他一下“把你衣服撕了。”
魔頭表情古怪,久久不肯動。
朝今歲抬頭看他
她干脆把他給一把扯過來,把他的衣服下擺給撕了,倒了一點止血散,十分嫻熟地給他包扎好了。朝今歲從前也經常受傷,昆侖劍宗也教過簡單的止血和處理外傷,做得又快又熟練。
很快就給他把那傷口狂飆的血給按壓止住了,
他看著她在他身邊忙前忙后,很聽話地抬手放在她膝蓋上,就是這漂亮的魔頭嘴角微微上揚,一會兒就瞥她一眼。
朝今歲“”
“究竟在笑什么”
他又不肯說話了,只是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看著她,她走到哪,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就瞄到哪里。
朝今歲“”
她有種后背都快被盯出一個洞來的錯覺。
朝今歲一抬頭,突然間看見了那涌出逐漸稀薄魔氣的地底下,有什么東西在閃閃發光。
“那是什么”
燕雪衣也看見了,他蹙眉,拉住了朝今歲,朝著那地下走去。
如今,那些澎湃的魔氣已經漸漸地被魔尊給吸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逐漸逸散開來,里面沒有一開始那么濃郁洶涌的魔氣,對于這魔頭而言,也就沒有影響了。
走著走著,朝今歲突然間聽見系統問道
“宿主,你是不是動搖了”
“你還記得我們的任務么,你絕對不能入魔。”
朝今歲“你是說我讓心魔附體這件事”
系統默認了。
還有一重更加深刻的擔心,系統沒有說出口。
它害怕她動搖了,在一日日的相處中,漸漸發現魔族沒有那么十惡不赦,也是有血有肉,如果她慢慢覺得魔族也沒什么大不了,甚至于認為入魔也沒有什么關系的話
尤其是在見識過人族里有紫夫人這樣的敗類,夙家這樣的搖擺不定后,她還能堅定對魔族的看法么
她還能和從前一樣,堅定不移地站在人族這一邊、堅定地想要改變滅世之局么
萬一她覺得和這魔頭在一起統治世界也挺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