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一邊打牌一邊擔心,終于在中午的時候,他們回來了。
除了魔尊的手上多了一個繃帶纏著的傷口外,看上去都沒什么大礙。
就是在廣平打算重新幫忙包扎時候,被尊上拒絕了
聽說尊上決定未來都不拆了,就這么包著。
廣平“”
朝今歲去看了看靈韻,她還沒醒,但是面色倒也沒有那么蒼白了。
她出來問道“廣平大師,靈韻如何了”
廣平“塞了幾幅靈藥,已經沒有大礙了,就是估計沒那么快醒,日后也要時時進補,得養許久才能養回來。”
朝今歲聽廣平說能夠養回來,頓時松了一口氣最怕是被蠱王吸食太多的生機,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遺癥,那靈韻的修煉也毀了。
廣平給朝今歲把了脈,道,“情蠱可以解了。”
本來似乎心情非常好的魔尊,突然間就僵住了。
他一杯杯地喝著涼透的茶。
廣平“其實那蠱王一死,這情蠱就沒有作用了。”
他淡淡道“那就解吧。”
語氣似乎聽不出什么波瀾來。
既然尊上都這么說了,廣平又對朝今歲道
“朝姑娘,明日解蠱后,便可以立馬修復你的神魂。只不過,這補魂之法雖然好,卻要對貧僧開放識海”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了廣平的聲音。
等到說好了時間,商議好了用藥。
察覺到氣氛變得非常詭異的紅娘和廣平對視一眼,悄悄溜了。
朝今歲走在魔頭的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就要回到房間離去,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安靜極了。
突然間,那魔頭站住了。
朝今歲差點撞上去但是她反應很快,退后了一步。
他低著頭看著她,漂亮的丹鳳眼閃了閃,像是有話要說。
燕雪衣聽了廣平說的“補魂之法”其實并不難,對他這樣強大的魔修而言,甚至非常容易。
但問題是,對于修士而言,識海就像是他們的內心世界,輕易不能放人進去。而且隨便將識海開放給別人,也是非常危險的事。
她曾經對他戒心那樣重
可她突然間,先一步開口了
“燕燕。”
他低下頭來。
就聽見她道,
“我認識廣平不過月余,和他并不相熟。”
一直沉默不語的魔頭,突然間那雙丹鳳眼亮了起來。
“燕雪衣,我只相信你。”
她看著他,“我把我這半條命,交在你手上了。”
他突然間低下頭,青年低下頭陰影幾乎將她籠罩,丹鳳眼眼神打量她的鞋子到發絲,在她耳邊開口,吐息還帶著一絲涼意
“只相信我”
尾調上揚,滿是狐疑。
朝今歲“再加一個朝照月。”
他立馬瞇起了丹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