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那是個開關。”
廣平好奇“此話怎講”
魔尊出神一個只要扯開,劍修就會回頭的開關。
魔尊又看了他一眼“不過,本座和你個和尚說作甚”
廣平“”
想造反了,拉小眼睛入伙,有幾分勝算
被惦記的小眼睛打了個噴嚏,一邊流口水一邊問紅娘今天有肉吃么
紅娘翻了個嬌俏地白眼,過去敲門“太玄無極的人又來了,說是今天就會給一個交代,你去么”
朝今歲正在對著那半塊吊墜出神。
若非燕雪衣昨日恰好把這塊東西搶了回來,她還沒有半分線索。
現在,這半塊吊墜就是最大的線索,她一直覺得這個形狀有種熟悉之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聽見了紅娘的聲音,她打開了門,突然間問道“紅娘,你見過這個東西么”
紅娘湊過來一看“喏,太玄無極的旗上,畫著的不就是這東西么”
她回頭一看,果然看見了太玄無極的那個陰陽魚的旗。
太玄無極的旗,自然有其來由,如果她沒搞錯的話
應當畫的是太玄無極的鎮宗之寶
朝今歲一愣。
她根本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因為夙家的補天石藏在地底下,她自然以為藏東西的地方都應該十分隱蔽,可都說燈下黑,沒想到這回還真的差點被騙過去了。
她把吊墜收了起來,輕笑了一聲“走吧,今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另外一邊,太玄無極的情況卻沒有那么樂觀。
屋漏偏逢連夜雨。
昨夜一干長老徹夜未睡,商議對策,就驚聞禁地被毀。
整個太玄無極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了一個晚上。昨夜起,太玄無極的門口就停了無數的飛鴿,全都是聽說了昨日之事,前來問詢的各大宗門就連玉劍盟都親自問詢,可見此事茲事體大、震動了整個修真界。
萍姑姑的傳訊符一直在亮,怎一個焦頭爛額了得
早上,朝小涂被師春秋帶出來的時候,就連太玄無極的普通弟子都忍不住狠狠瞪了朝小涂一眼。
師春秋深呼吸一口氣,問道“你對朝今歲了解有多少,你確定她今日不會對你發難”
“外公,你放心,朝今歲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師春秋半信半疑,但是朝小涂說得信誓旦旦。
他一想也是朝今歲狡猾是不假,但她也是個非常標準的劍修,原則性極強。
立馬松了一口氣。
朝小涂認識朝今歲兩輩子了,她其實很瞧不起朝今歲的那股清高勁兒
但是不得不說,敵人是個這樣的人,總比卑鄙之輩要好多了,不是么
于是,等到朝小涂、師春秋祖孫倆來到了光明堂之后,朝小涂表現得有恃無恐,并不害怕。
而其他人的面色卻很復雜。
在昨天之前,長老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不過是一個所有人都沒放心上的小輩,太玄無極是這樣的龐然大物,就算她修為高又如何照樣不過是勢單力孤,可以隨意欺凌。
可是經過了昨天,還有人會這樣看她么
人
品和能力都得到了敵人的雙重肯定的朝今歲,并沒有表現出不配合來。今日也許是吸取了教訓,光明堂給關上了,沒請人來看熱鬧。
萍姑姑道“合歡宗一案已經重啟,不日會公開審理,我們太玄無極會將誤判的長老處死以謝天下;關于朝姑娘所說的另外一樁案子,太玄無極也會秉公處理。”
“今日,主要是來撤銷赤色通緝令,還朝姑娘清白,做出補償的。”
師春秋緊張地看向她。
朝今歲果然一聲不吭,絲毫沒有追究朝小涂誣告的意思,只是垂手站著,等到萍姑姑問她的時候,她甚至還微笑道
“昨日我答應了,不會追究小涂的責任。”
朝小涂和師春秋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