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垂下眸子,很乖地讓她在他的臉上擦來擦去。
漂亮的丹鳳眼卻掀起長長的睫毛,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給看透。
他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她溫暖的手心,仿佛掠食動物盯著自己的勢在必得的獵物。
呼吸明明不急促,甚至還帶著點冰涼,然而當落在她手腕上的皮膚時,卻燙得驚人。
眼神仿佛在傳遞著某種掠食者即將發動進攻前的信息。
然而,她要縮回手,被他緊緊地抓住。
她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外表看上去是個清冷的病美人,攻擊性并不強,其實一身的硬骨頭,像是壓不彎的竹子,這樣的人,你只能來軟的、在她面前示弱,越慘越好,絕對不要展現出任何的攻擊性。
你想要強取豪奪,打斷她一身的骨頭,絕對會被她死死地咬住咽喉;
你若是強硬,她會比你更加硬。
她有著和外表絕不相同的無畏,對自己,尤為狠。
她道心堅定,從不動搖。
可這樣的一個人,卻有種矛盾的溫柔和心軟。
就像是給他灌了迷魂湯。
讓這頭暴戾占有欲又強得可怕的兇獸,愿意在她面前裝作一條凄慘又聽話的小狗。
只期望,她能摸一摸小狗的腦袋、允許這惡犬的接近。
他低下頭,身上還沒有散去的血腥味,任由她擦去他嘴角溢出的血。
就連她伸手捏了他的時候都沒阻止。
只是不許她松手。
這條惡犬一邊貪婪地盯著她,一邊呢喃
“我想要你。”
“把你騙去了魔界,你還想跑掉”
他抓住她的手,貼著她柔軟手心,呼吸滾燙在她的手腕皮膚上,惡犬終于可以肆無忌憚,不用在她面前裝成只凄慘的、落水的小狗。
反正她聽不見。
她耳邊的嗡嗡聲漸漸地消失了,她問道“燕燕,你說什么”
她直覺他的表情古怪,似乎說了什么事。
但是他突然笑了起來
“沒什么。”
片刻后,他們兩個都從那種聾子的狀態恢復了正常。
輕松的氣氛一掃而空,因為他們越朝著那片廢墟的中心走去,看見的東西就越碎得稀爛。
她看著地上的一片粉末,表情逐漸擔憂。
她只能祈禱補天石當真名不虛傳,被炸了還能完好無損。
看見她這樣,從來沒哄過人的大魔頭欲言又止,正思索著呢
他突然間一頓“找到了。”
他順手從一片廢墟之下拎出了自己的本命靈獸。
小眼睛兩眼翻白,像是吃下去了什么劇毒之物,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要是擱在平時,這幅樣子會慘遭主人嫌棄。
但是現在,大魔頭仿佛終于發現了自己靈獸的一點點作用
“剛剛爆炸的時候,它張開了嘴。”
雖然這條蠢蛟平日里喜歡張開血盆大口的行為被主人深深嫌棄,但是此刻,小眼睛發揮了一個垃圾桶的優良作風。
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