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頓。
她試著去想,如果她是當初的小魔頭呢要有多強的保護她的信念,才能夠咬牙背著她爬出萬丈魔淵
她將丹田當中的靈氣全部調集起來,漸漸的,金色銘文亮起,猛地暴漲,幾乎覆蓋了她的半身。
無數咆哮的魔氣朝著她涌起來,一波波地沖擊著金色的小劍銘文。
這就像是一次次的沖洗,一波的魔氣沖擊,邊能夠讓金色的銘文更加亮一些,金鐘境也愈發強悍。
她從未想過信念這件事,但是一旦意識到這一點,進步就如有神助。
她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入定狀態。
她意識到了萬魔窟不是個合適的地方,但是權衡了一下機會難得,而這金鐘境,只要有一絲靈氣,就能維持運轉。
她這輩子再也沒有被逼到極限的機會,她也想試一試,自己的極限是多少、這金鐘境到底能夠抵擋多少的混沌魔氣
那魔頭見她去了許久也不曾歸來,于是去了萬魔窟尋她。
他本來還是閑庭信步,想看看那劍修在做些什么,卻見到了那里頭有異動。那些尖嘯的混沌魔氣朝著一個方向瘋狂撲過去,仿佛那里有什么東西似的,還有源源不斷的魔氣沖過來。
他果然見到了她的身影,少女盤腿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黑色的短發無風自動,金色的銘文還在散發著芒,但是已經漸漸地開始暗淡。
竟是已經陷入了入定的狀態
他以為這劍修有分寸,誰知道這劍修平日里練劍瘋,沒想到能瘋成這樣,她這是想要嘗試自己的極限可這是在萬魔窟里面,她也敢直接入定
他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尤其是她身上的金光在逐漸暗淡,如果她沒有及時從入定中醒過來,她就是這葬身萬魔窟的無數養料之一
他身上一瞬間魔氣暴漲,猛地逼退了源源不斷朝著她沖過來的魔氣。
他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直接把她抱起,面色陰沉地大步朝著魔宮走去。
許久之后,她才從那種入定的狀態漸漸的蘇醒,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萬魔窟,而是魔宮。
“燕燕”
他沉默地坐在一邊,高大的青年像個黑色的幽靈,冷冷地看著她,一聲不吭。
她坐了起來“燕燕。”
他面色陰沉得很滴出水來,他從未生過這樣大的氣,周身的魔氣暴漲,一雙丹鳳眼里全是暴躁的怒意。
“你瘋了,在萬魔窟里入定”
“你想要找死,本座隨時可以成全你。”
她說“我不想找死。”
他的氣壓低得嚇人,一雙丹鳳眼壓迫感極強地盯著她,譏誚地緩慢開口道
“那告訴本座,你還有什么能夠保命的手段”
仿佛要看她還能說出什么借口來辯駁。
她安靜了一會兒,輕聲說
“你。”
她又不是佛祖金身,如何能四大皆空,無欲無求
她又不是泥胎神塑,如何能裝作看不見、聽不見